老婆帮竹马收购我公司,我大度让出股份,再见时,我笑着拒绝复婚

星曜科技那场并购案落锤的那天,沈司年把公司和婚姻一起摆上了桌,等温晚签完字,他也笑着把这段三年的关系彻底收了尾。

老婆帮竹马收购我公司,我大度让出股份,再见时,我笑着拒绝复婚

云城入了秋,天黑得早,金融中心顶层的灯却亮得像白昼。
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安静得连翻纸页的声音都显得刺耳。陈默坐在一旁,反反复复核对那份并购协议,眼镜片上都映着密密麻麻的条款。他看了眼站在落地窗前的沈司年,还是没忍住,低声说了句:“沈总,这版已经是最后定稿了。只要温总签字,星曜核心研发线、专利池,还有海外那两家实验室的控股权,就都会归入澜廷资本。”

说完这话,陈默自己都觉得胸口发闷。

星曜科技是沈司年一手做起来的。从最早那个几十平的小办公室,到后来站稳云城高科技赛道,没人比他们这些跟着他一路过来的人更清楚,这公司对沈司年意味着什么。结果现在,就这么拱手让人了。

偏偏沈司年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
他转过身,把一个薄文件夹推过去,语气平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:“把这个放进去。”

陈默打开一看,手指都僵了:“离婚协议?”

“嗯。”

“沈总,您这是……”

“按并购主合同的附件格式并进去。”沈司年看着他,语调不高,却没留余地,“页码、引用、签字位置,都照着商务文件的习惯来。她看数字,不看细条款,你知道该放哪儿。”

陈默张了张嘴,到底还是没再问。

他当然明白“她”是谁。

温晚。

澜廷资本的掌舵人,也是沈司年结婚三年的妻子。外面没人知道他们结了婚,连圈子里都没几个知情人。三年前温晚和周慕深那场闹得满城风雨的订婚告吹后,温家那边逼得紧,她心灰意冷,沈司年就在那个时候递了手,说如果她需要一段体面的婚姻,他可以给。

她答应了。

婚是结了,日子也确实过了三年,可这三年到底算什么,沈司年比谁都清楚。

门被推开的那一瞬,陈默下意识把文件合上了。

温晚踩着高跟鞋进来,一身米白色套装,头发利落挽起,整个人冷冷清清,像从不沾烟火。她进门后先看了眼腕表,像是赶时间,然后才朝会议桌这边走来。

她手里捏着一支黑色钢笔。

那笔沈司年认得,去年她生日,周慕深送的。她一直带在身边。

“开始吧。”温晚坐下后只说了这么一句。

她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沈司年。

沈司年坐在她对面,把那摞厚厚的文件推过去,指节在其中几页上轻轻点了点:“金额、股权、交割时间都标出来了,温总重点看这几处就行。”

温晚嗯了一声,翻得很快。

她确实只看数字,尤其是涉及股权比例和业务切割的地方。至于后面那些复杂的交叉条款,她连停都没停,视线一扫就过去了。

她翻页的时候,手机亮了一下。

沈司年一眼就看见屏幕上跳出的名字——周慕深。

她的嘴角很轻地动了一下,那种压不住的柔和神情很快又收回去,但沈司年还是看见了。他和她生活了三年,见过她太多表情稀薄的时候,所以这种细小变化反倒格外扎眼。

几分钟后,温晚在最后一页签下名字,落笔利落,干脆得像切断一段无关紧要的关系。

她把钢笔扣上,抬头说:“可以了。”

沈司年看着那行字,心里反倒很静。

静得像什么都没了。

“合作愉快,温总。”他把文件收回来,语气一如既往,“从今天起,星曜归你了。”

温晚盯着他看了两秒,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,比如不甘,比如愤怒,比如至少一点难看。可沈司年偏偏没给。

他只是平静地坐在那里,像早就接受了一切。

温晚抿了下唇:“整合期你还得盯着,研发那边的人只认你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她点了点头,没再多说。手机又震了两下,她低头看了一眼,起身就往外走。高跟鞋敲在地砖上,声音清脆,步子也比来时更快。

门合上后,会议室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
陈默半天没敢出声。

沈司年低头,把那份并购协议抽出来,翻到那张离婚协议上。温晚的签名稳稳落在末页,和前面的商务文件融在一起,连笔迹都没什么温度。

他看了片刻,笑了一下,笑意很淡。

“生效日期帮我盯一下。”他说。

陈默心里发堵,还是应了声:“好。”

沈司年嗯了一声,没再说话。

落地窗外车流如织,云城还是那个云城,可有些东西,从今晚起,就算彻底翻篇了。

并购后的庆功酒会设在云顶酒店。

温晚一到场,周围的人就都围了上来。她是今晚绝对的主角,一方面吞下了星曜科技,另一方面又和周慕深合作得正热。谁都知道这两人从小认识,圈子里不少人早就把他们看成一对,场面话更是不要钱似的往外送。

“温总这次真是漂亮,星曜这块骨头都能啃下来。”

“还是周总有眼光,两家联手,以后前景不得了。”

“说到底还是竹马情分深,别人比不了。”

温晚听着,脸上挂着得体的笑,眼神却忍不住往边角那边飘。

沈司年坐在最不起眼的位置,手里端着酒,安安静静地看着这一切。他不争,不抢,不出头,像今晚这场盛宴跟他半点关系都没有。

周慕深顺着温晚的视线看过去,眉梢微挑,带着点说不清的得意:“怎么,还担心他接受不了?”

温晚收回眼神,淡淡道:“他没那么脆弱。”

周慕深笑了:“也是。沈司年这种人,最擅长忍。”

忍这个字,不知道怎么就刺了她一下。

她没接话。

酒会过半,沈司年那边似乎喝得有点多,起身的时候人晃了一下,差点碰倒酒杯。旁边的人伸手扶了扶,他摆手说没事,可看着还是有些站不稳。

温晚皱了眉。

别人看不出来,她却知道沈司年胃一直不好。以前应酬回来,他有时夜里疼得睡不着,也从来不肯多说,只会自己去厨房倒热水,再把药咽下去。

她嘴上没问过,心里却不是不知道。

她放下酒杯,走了过去:“你喝了多少?”

沈司年抬眼看她,眼底像蒙了层浅雾,反应慢了半拍才说:“没多少。”

“都站不稳了还叫没多少。”温晚扶住他胳膊,回头冲别人笑了下,“沈总今天高兴,喝过头了,我送他上楼休息。”

她这话说得自然,旁人也没多想。

毕竟在外人眼里,他们只是合作关系。

进了电梯,空间一下子窄下来。

温晚离他很近,近到沈司年能闻见她身上的香味。那不是他买给她的香水,是周慕深喜欢的木质调。之前他送过她一瓶偏清淡的花香,她收是收了,却一直没拆封,后来不知道塞到哪个角落去了。

电梯镜面里映出两个人的身影,一个冷着脸,一个闭着眼,像一场无声的僵持。

“你今晚不该喝酒。”温晚开口。

“我喝的是水。”沈司年忽然说。

温晚一愣:“什么?”

“没什么。”他笑了笑,像刚才那句只是她听错了。

到了套房,温晚把他扶进去,刚关上门,就伸手去解他的领带。她动作不算生疏,却也谈不上温柔,更像一种习惯性的照顾。

以往这种时候,沈司年总会顺着她。

可今天他抬手按住了她的手腕。

“不用。”他说。

温晚看着他:“你醉了。”

“我没有。”他松开她,自己把领带扯下来,声音很淡,“我想一个人待会儿。”

这话一出,温晚明显顿住了。

三年了,沈司年几乎没拒绝过她。别说这样冷淡地推开,就连语气重一点都少见。

她心里掠过一丝说不上来的不舒服,但很快又压下去:“那你先休息,我让人送醒酒汤。”

“随便。”

温晚盯着他看了看,最终还是转身去打电话。

沈司年靠在沙发旁,慢慢把胸口那股闷意压回去。他一点都没醉,今晚从头到尾喝的都是冰水。他只是想清醒点,清醒地看着温晚离他越来越远,也清醒地亲手结束这场拖了三年的荒唐。

等温晚打完电话回来时,他已经在整理东西。

一个不大的收纳箱,里面零零碎碎放着不少物件。有她随手丢给他的袖扣,有他陪她逛街时她嫌麻烦顺手塞给他的票据夹,有她出差买回来的表,说是给大家带礼物时顺便多拿的一块,连包装都没拆。

温晚站在门口看了会儿:“你收这个干什么?”

“没用了。”沈司年头也没抬,“清一清。”

“这些不是挺好的吗?”

沈司年手上顿了下,随后又笑:“对你来说,也许连好不好都不重要。”

温晚没听清:“什么?”

“没什么。”

她也没追问,手机又响了。她看了眼来电,眉头蹙起来,边接边往外走,声音放轻了不少:“怎么了?你慢点说……数据出问题了?人现在在哪儿?”

沈司年不用听全,也知道电话那头是谁。

他继续低头收东西,动作不急不慢,把属于这三年的那些琐碎,全都一点点装进箱子里。等温晚挂了电话回来,他已经把箱盖扣上了。

“慕深那边出了点事,我得过去一趟。”温晚说,“你自己可以吧?”

沈司年看着她,忽然问:“温晚,你觉得你像我太太吗?”

温晚脸色一滞。

这句话太突然,突然到她半天没接上。

他们结婚三年,“太太”这个称呼在私下里都很少提。不是沈司年不愿意,是温晚不喜欢。她觉得这两个字太黏腻,也太像一种刻意确认关系的提醒。

沈司年看着她怔住的样子,自己先笑了:“算了,当我没问。你去吧,别让他等急了。”

温晚心里莫名发沉,可电话又在震。她最后只说了句“你早点休息”,就匆匆离开了。

房门关上以后,整个套房彻底静了。

沈司年坐在沙发边,盯着门看了很久,然后伸手揉了揉胃。

疼意是一阵一阵往上翻的,像有人拿钝刀在里面慢慢割。他靠回沙发里,闭上眼,缓了好一会儿,才把药摸出来吞下去。

茶几上的手机亮着,屏保还是三年前他们在民政局门口拍的那张照片。

那天刚下过雨,光线倒挺亮。他笑得傻气十足,温晚却站得笔直,表情淡得像在参加一场和自己无关的签约仪式。

当时他还自欺欺人地想,没关系,来日方长。

现在想想,哪有什么来日方长。

第二天一早,收旧物的人按时上门,把那个箱子搬走了。

一并搬走的,还有沈司年留在这个家里最后一点可笑的念想。

并购完成后的工作像山一样压下来。

温晚忙着接手星曜,周慕深那边又有项目推进,整个人几乎扎在会议和应酬里。她不是没发现沈司年这几天格外沉默,可她实在抽不开身,也理所当然地以为他只是在为公司交割心里不舒服。

毕竟换成谁,辛辛苦苦打下来的东西说没就没,脸色都不会太好看。

她没往别处想。

直到一周后的深夜,林轩慌慌张张给她打电话,她正在南山会所包厢里陪周慕深见投资人。

手机响了三遍,她才不耐烦地拿起来看。

看到林轩名字的时候,她本来想挂掉,不知道为什么,手却顿了下,最终接起来:“什么事?”

电话那头乱糟糟的,林轩声音都变了调:“温总,沈总在医院,急性胃出血,医生说要马上手术,得家属签字——”

温晚脑子嗡的一下:“你说什么?”

“他晚上在公司吐血了,现在刚推进手术室。温总,您能不能——”

包厢里这时有人喊周总,周慕深脸色不太好,冲她做了个口型:关键时刻。

温晚抓着手机,心里猛地一乱。

去医院,还是留下?

她迟疑的时间其实不长,也就几秒。可有些事,偏偏就输在这几秒上。

“我现在过不去。”她压低声音,“你先想办法签字,所有费用走我的私人账户,医生那边用最好的。”

林轩在那头像是不敢相信:“温总,他是您丈夫——”

“我知道!”温晚声音一下重了,随后又硬生生压住,“我不是不管,我这边真的走不开。”

说完,她挂了电话。

屏幕暗下去的那一刻,她心里像空了一块。

周慕深走过来,语气带着关切:“出什么事了?”

温晚抿了下唇:“沈司年住院了。”

“严重吗?”

“胃出血。”

周慕深愣了愣,很快伸手拍了拍她肩膀:“医院有医生,你现在过去也做不了什么。可今晚这几个人要是谈崩了,前面铺的路就白费了。晚晚,你分得清轻重。”

分得清吗?

那天的温晚,以为自己分得清。

可后来每每想起,她宁愿自己当时糊涂一点。

沈司年的手术做了三个小时。

手术室灯灭的时候,林轩站在门口,眼睛都红了。医生摘下口罩,说暂时脱离危险,但病人胃部情况很差,长期饮食不规律加上情绪压力过大,再拖下去会很麻烦。

林轩守在病房外,整整一夜没合眼。

第二天下午,温晚才来。

她一路赶得急,风衣都没系好,脸上还带着没散干净的倦色。推门进去的时候,沈司年已经醒了,靠在床头,脸色白得厉害。

那一瞬,温晚心头像被什么狠狠攥了一把。

“出了这么大的事,你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告诉我?”她走到床边,声音听着像责怪,可里面分明有慌。

沈司年看着她,目光很静:“告诉你有用吗?”

“你什么意思?”
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他把视线移开,落到窗外,“就是突然觉得,原来很多时候,有没有你,都一样。”

温晚呼吸一滞。

这话太轻了,轻得像随口一说,可偏偏比埋怨还让人难受。

她还想说什么,手机又响了。

依旧是周慕深。

她看着来电,手指收紧。沈司年也看见了,却什么反应都没有,只是淡淡说了句:“接吧,别耽误正事。”

温晚咬了咬牙,拿着手机走出病房。

走廊尽头,周慕深语气急得很,说项目的数据授权出了问题,对方临时反悔,非得她亲自出面协调。温晚听着,眼睛却一直望着病房门口,心里那股烦躁越攒越多。

“晚晚,你在听吗?”

“在听。”

“你现在过来一趟,别的人压不住场子。”

温晚沉默了几秒,最后还是说:“我马上过去。”

她回病房时,沈司年正闭着眼,好像睡了。

“司年,”她轻声开口,“我——”

“去吧。”他没睁眼,声音里尽是疲惫,“你忙你的。”

“我处理完就回来。”

“随你。”

温晚站在床边,突然不知道还能说什么。她想解释,想说不是她不在乎,可话到了嘴边,连她自己都觉得站不住脚。

门再次关上。

病房里只剩仪器的细微声响。

沈司年缓缓睁开眼,看着天花板出了很久的神。那一刻他是真的明白了,有些人,不是不知道你难,不是不知道你疼,她只是下意识觉得,别人总比你重要一点。

就这一点,已经够了。

出院那天,天色很好。

沈司年没让任何人来接,自己回了那套公寓。房子里冷清得吓人,像已经空了很久。他的东西早就收走了,柜子里只剩温晚的衣服,洗手间里也只摆着她常用的东西。

他站在客厅中央看了一圈,觉得这里陌生得厉害。

茶几上放着两份文件。

一份是股权转移确认书,他把自己名下剩余的部分也处理干净了。另一份,就是已经走完流程的离婚协议。

他把文件收进包里,然后拉着行李箱出门,连头都没回。

那天下午,他登上了飞往欧洲的航班。

手机关机前,他只给陈默和林轩发了两条消息。

一条是:后续按原计划办。

另一条是:别告诉她我去哪儿。

飞机起飞时,云层一层层压过来。沈司年摘下无名指上的戒指,看了很久,最后把它放进了座位前方的小储物袋里,没有再拿回来。

算是给过去,留个尸骨。

温晚发现不对,是三天以后。

最开始只是电话打不通,秘书说沈总休假了。她也没太在意,直到公司整合会上几项核心交接全都改成了陈默对接,她才觉得奇怪。

“沈司年人呢?”她问林轩。

林轩低着头:“沈总出国了。”

“去哪儿?”

“不清楚。”

温晚脸色一沉:“你跟了他这么多年,会不清楚?”

林轩抬眼看了她一眼,那眼神里有压不住的怨气:“温总,您真想知道,现在才问,是不是晚了点?”

这句话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。

温晚心里没来由地发慌,当天晚上就赶回公寓。结果门一开,她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
太空了。

空得像从来没人陪她住过这三年。

她几乎是一路跑着推开卧室门、书房门、衣帽间门,可哪里都没有沈司年的痕迹。最后她在茶几上看见那份离婚协议,手都开始发抖。

她翻到最后一页,自己的签名赫然在上面。

那一刻,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脑子里猛地炸开了。

并购会那天,他让她重点看的那几页,他手指点过的位置,他说“签了它,公司就是你的了”时那种平静得过分的神情……

原来不是她想多了。

是她从头到尾都没认真看过他一眼。

她蹲在客厅地上,半天没缓过来,后来疯了似的给陈默打电话。电话接通以后,她开口第一句就是:“沈司年在哪?”

陈默沉默了很久:“温总,离婚手续已经办完了。”

“我问你他在哪!”

“沈总不让我说。”

“我是他妻子!”

“前妻。”陈默的声音不高,却很清晰,“从协议生效那天起,您就不是了。”

温晚一下失声。

陈默在那头又补了一句:“沈总还留了句话给您。他说,祝您和周总前程似锦,也祝您如愿以偿。”

电话断了以后,温晚站在

声明:该文章是根据互联网公开的相关知识整理发布,如若侵权或错误,请通过反馈渠道提交信息,我们将及时处理,如若转载,请注明出处:https://www.pufake.com/20260609/1701.html

(0)
普法客的头像普法客管理员
2026年当下,宁波离婚律师如何选?专业视角下的高净值家庭推
上一篇 2026-06-09 08:48
真会玩,越来越多的日本人办理“死后离婚”
下一篇 2026-06-09 08:54

相关推荐

发表回复

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。 必填项已用 * 标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