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完) 丈夫第九次和白月光游玩归来,他不停辩解:我和她干干净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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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喝什么?”

“不用了。”我看着她的眼睛,“你想谈什么?”

她端起拿铁喝了一口,放下杯子,手指在杯沿上转了几圈。

“景舟跟我说了,”她抬起头,“他说你不想让他再见我了。”

“所以?”

“所以我想跟你解释一下,我和他真的没什么。我们从小一起长大,他家和我家是世交,我爸妈出事之后,他一直很照顾我。我知道他已经结婚了,我从来没想过要破坏你们的家庭。”

“我这次约你出来,就是想跟你说清楚,我不会再找他了。”她看着我,眼神很认真,“他跟我说了,你很在意这件事,那我就退出。你放心,我这个人说到做到。”

咖啡厅里很安静,只有磨豆机的声音嗡嗡响。

我看着她,忽然笑了。

“你笑什么?”她皱起眉。

“没什么。”我站起来,拿起包,“你说完了?”

“沈念,我是认真的——”

“我知道你是认真的。”我打断她,“但有一件事你可能不知道。”

她愣住了。

“他不止陪你去旅游。”

“什么意思?”

我没回答,转身走了。

走出咖啡厅,阳光刺眼,我眯起眼睛,拿出手机,给苏棠发了条消息:“林婉清约我谈了。”

“???她说什么?”

“说她退出。”

“切,早干嘛去了。”

我又发了一条:“我跟她说‘他不止陪你去旅游’。”

苏棠秒回:“什么意思?他还有什么?”

因为手机又响了,这次不是消息,是电话。陆景舟打来的。

“小念,你在哪?”

“在外面。”

“我今天提前下班,买了你爱吃的车厘子,快到家了。”

“好,我马上回去。”

挂了电话,我站在咖啡厅门口,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。

林婉清刚才的表情很有意思,我说那句话的时候,她的瞳孔缩了一下。

她不知道陆景舟除了陪她之外还有什么。

但我知道。

而且我手里的证据,足够让所有人闭上嘴。

我深吸一口气,往小区门口走去。

路过垃圾桶的时候,我把手机里林婉清的短信彻底删了,连同回收站的一起,干干净净。

就像这段婚姻。

很快也会干干净净。

第3章

日子就这么过了两周,表面风平浪静。

陆景舟每天按时回家,偶尔带花带水果,周末主动做饭洗碗,甚至报了一个烹饪班,说要学做我爱吃的菜。他变得殷勤到我妈都打电话来问:“小念,景舟最近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?昨天他给我转了五万块钱,说让我去买个按摩椅。”

“他转你就收着。”

“不是,他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?”

我没回答这个问题,只说了句“妈,我这边还有事”,挂了电话。

苏棠那边催了我好几次,问什么时候摊牌。我说等周远舟把材料准备好。周远舟说证据整理得差不多了,但建议我再等等,等一个陆景舟再次“犯错”的时机,这样在法庭上更有利。

“你确定他还会去找她?”周远舟在电话里问。

“这么肯定?”

“因为他从来就没停过。”

挂了电话,我打开电脑,登录了一个云盘账号。那里面存着三年来的所有记录:聊天截图、转账记录、酒店订单、机票行程单、高铁票照片,甚至还有一段录音。

那段录音是去年冬天录的。

那天陆景舟说公司年会,要通宵。我半夜两点醒来,发现他手机落在床头柜上,屏幕亮着,是林婉清发的语音。我点开,听到她的声音:“景舟,你睡了吗?我今天好想你。”

然后是陆景舟的回复,文字消息:“我也想你,早点睡,明天见。”

我把这段对话录了下来,然后把手机放回原处。

第二天他回来,我问他年会怎么样。他说挺好,喝了不少酒,头还疼。

我当时想,如果我把录音放给他听,他会是什么表情?

但我没放。

因为放出来,他就会狡辩,会解释,会说“就是一句客套话”“朋友之间也会说想你的”。然后我们吵架,他道歉,我原谅。循环往复,毫无新意。

所以我选择存下来,存到有一天,我不再需要他的解释。

周三下午,周远舟打电话来,说材料都准备好了,问我什么时候方便去签起诉状。

“周五吧。”我说。

“行,周五下午两点,你来我办公室。”

挂了电话,我坐在阳台上晒太阳。十一月的阳光很好,暖洋洋的,照在身上像盖了一层薄毯子。

手机响了,陆景舟发来一张照片,是他中午吃的午饭,一碗牛肉面,配文:“难吃,想你做的饭了。”

我看了两秒,打了两个字:“多吃。”

他发了个委屈的表情包过来。

我没再回。

周四晚上,他洗澡的时候,我无意中看了眼他的手机。屏幕朝下扣在茶几上,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没拿起来。不是不想看,是不需要看了。我看与不看,事实都不会改变。

他洗完澡出来,擦着头发,看了眼手机,然后拿起它,解锁,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。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但我注意到他点开了一个聊天窗口,打了几个字,又删掉了,然后把手机放回茶几上。

“老婆,明天晚上我可能要加个班,有个项目方案要改。”

“你自己吃晚饭,别等我。”

他走过来,揉了揉我的头发:“乖。”

周五下午两点,我准时到了周远舟的办公室。

他拿出一沓文件,递给我:“起诉状、证据清单、财产申报表,你看看有没有问题。”

我翻了翻,看到证据清单上列了三十七项,从第一项到最后一项,时间跨度三年。

“第三项录音证据,我整理成了文字版,附在最后。”周远舟说,“这段录音的内容很关键,可以证明男方与其他女性存在超出正常范围的亲密关系。”

“沈女士,我再问你一次,你确定要起诉离婚吗?”

“那好,你在这里签字。”他指了指起诉状最后一页的空白处。

我拿起笔,在签名栏写下自己的名字。沈念,两个字,写了三秒。

笔尖离开纸面的那一刻,我忽然觉得有点恍惚。

三年前的婚礼上,我也签过一个名字,在结婚登记申请表上。那时候陆景舟坐在我旁边,握着我的手说:“老婆,咱们这辈子都不分开。”

现在我要签的另一份文件,是把他从我的生命里移除。

“好了,”周远舟把文件收好,“我明天去法院立案,立案后会安排调解,调解不成再开庭。整个过程大概需要一到三个月。”

“这期间你继续正常生活,不要让他察觉。如果他问你什么,你就说没什么。”

电梯里遇到一个送外卖的小哥,手里提着一大袋奶茶,低头看手机,差点撞到我。他连声说对不起,我侧身让开,他笑着跑出去,手机里传来催单的提示音。

每个人都在赶时间。

我也在赶。

赶着结束一段早就该结束的关系。

晚上七点,陆景舟还没回来。我发了条消息问他几点到家,他回了个“快了”,附带一个拥抱的表情包。

七点四十,他回来了,手里提着两份打包的饭菜。

“公司楼下新开了一家粤菜馆,他家的烧鹅特别好吃,我带了两份回来。”他把饭菜摆在桌上,催我去洗手,“快,趁热吃。”

我洗了手坐下,他夹了一块烧鹅放到我碗里:“尝尝。”

我咬了一口,确实好吃,皮脆肉嫩,蘸着酸梅酱很开胃。

“好吃吧?”他笑着问,自己也夹了一块。

“好吃我明天再去买。”

“不用了,吃一次就行。”

他看了我一眼,没说什么,继续吃饭。

吃到一半,他忽然开口:“小念,你还记得咱们第一次约会吃的什么吗?”

“火锅。”

“对,重庆火锅,你被辣得眼泪都出来了,还硬撑着说好吃。”

“因为确实好吃。”

他笑了,伸手过来擦了下我的嘴角:“你嘴角沾了酱。”

我没躲,也没动,任由他的手指在我嘴角停了一下。

“小念,”他的手收回去,低头看着碗里的饭,“我最近一直在想,我是不是做得不够好。”

我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人,不值得你托付一辈子?”

我没回答。

“我知道我以前做得不好,总是让你失望。”他抬起头,眼神很认真,“但人都会变的,我真的在改。你看我最近,每天都按时回家,也不跟婉清联系了,我还学了做饭,我想当一个好丈夫,想让你幸福。”

我放下筷子,看着他的眼睛。

“你觉得你做得够好了吗?”

“我不是说够好,我是说我在努力变好。”

“那你觉得,你努力多久了?”

他愣了一下:“什么?”

“你努力变好,努力了多久?”

“就……最近这大半个月吧。”

“大半个月。”我重复了一下这几个字,笑了一下,“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吗?”

他没说话。

“三年。”我说,“从结婚第一年你第一次骗我到现在,我等了你三年。你每次都说改,每次都说不会了,每次都说最后一次。你改了什么?你只是从光明正大变成了偷偷摸摸,从每天联系变成了隔几天联系,从陪她七天变成了陪她五天。”

“你说你最近没跟她联系,是吗?”

他点头。

“那你手机给我看看。”

他僵住了。

“怎么,不敢?”

“不是不敢,是你这样就是不信任我。”他的声音有点急,“我说了没联系就是没联系,你看了又能怎么样?看了你就信了?”

“你不给我看,我怎么信?”

“你——”

“陆景舟,”我打断他,“你上周四晚上,洗完澡之后,用手机给谁发了消息又删了?”

他的脸色变了。

“你以为我没看到?”我看着他的表情,声音很平,“你删了聊天记录,但我能看到你的动作。你每次心虚的时候,都会先看一眼手机,然后解锁,点开某个对话框,打几个字又删掉,最后把手机扣着放。这个习惯你自己可能没发现,但我看了三年,太清楚了。”

他张了张嘴,没发出声音。

“你说你没跟她联系,”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,点开一个截图,翻转屏幕给他看,“那这张截图里,周四晚上九点四十三分,你转给她五千块钱,备注写的是‘生日礼物’。你告诉我,这是什么?”

他盯着那张截图,脸白得像纸。

“你查我手机?”

“我没查。”我说,“是你自己把转账记录删了,但银行短信你忘了删。你手机收到银行扣款短信的时候,我在旁边,无意中看到的。”

他沉默了足足十秒,然后深吸一口气,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:“小念,我承认,我转钱了,但我没跟她见面,就是她说最近手头紧,我想着——”

“够了。”我站起来,“你不用解释了。”

“小念,你听我说——”

“我说够了。”

我端起桌上的碗筷,走进厨房,把它们放进水池里。水龙头打开,水声哗哗的,冲走了碗上的油渍,冲不走心里的。

他跟进来,站在我身后:“小念,对不起,我不该骗你。但真的就是转个钱,我没别的意思,她说她最近过得不好,我就是——”

我关了水,转过身看着他。

“陆景舟,你是不是觉得,只要你们没上床,你就没做错什么?”

他被我问住了。

“你每次都说‘干干净净’,你觉得只要没有肉体关系,你就对得起我了?那我问你,你跟她说了多少句‘我想你’?你陪她过了多少个生日?你带她去了多少个地方?你把本来应该给我的时间、精力、关心,分了多少给她?”

“我——”

“你什么?你说你爱我,但你连最基本的尊重都给不了我。你让我一个人在家等你,等你去陪另一个女人,等你回来跟我解释你们‘干干净净’。你觉得这就是爱吗?”

他低着头,不说话。

“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?”我看着他,声音忽然轻了,“最可笑的是,你到现在都觉得自己没错。你觉得你只是善良,只是心软,只是不忍心拒绝一个需要你的人。但你从来没想过,你需要负责的人是谁。”

我推开他,走出厨房,走进卧室,关上了门。

门外很安静,他没敲门,也没说话。

过了大概二十分钟,我听到客厅传来打火机的声音。他戒烟三年了,这是第一次又听到他点烟。

我坐在床边,拿出手机,看到苏棠发了条消息:“怎么样,今天签了吗?”

“签了。”

“卧槽!!!那你什么时候跟他说?”

“等法院通知。”

“姐妹,你真的太冷静了,换我我早炸了。”

“炸有用吗?”

她发了个叹气的表情包过来。

我又发了一条:“他今天又给林婉清转了五千块。”

“???他不是说断了吗?”

“他说的话,你也信?”

苏棠打了五个感叹号过来,然后是一段语音,我点开,她的声音炸出来:“沈念,你是不是受虐狂啊?!都到这份上了你还不摊牌?你到底在等什么?!”

我打字回她:“等一个让他彻底无话可说的时机。”

“快了。”

门忽然被推开了。

陆景舟站在门口,手里夹着一根烟,眼睛有点红。

“小念,我想好了。”

我看着他不说话。

“我明天去找婉清,当面跟她说清楚,彻底断了。”他的声音有点哑,“然后我把手机密码告诉你,以后你随时可以查。你要是不放心,我把她的联系方式全删了,以后再也不见。”

“然后咱们重新开始。”他走过来,蹲在我面前,握住我的手,“你给我一次机会,就最后一次。我保证,我再也不会让你失望。”

我低头看着他。

他的眼睛里有眼泪,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,看起来很真诚。

“好。”我说,“最后一次。”

他笑了,眼泪掉下来,把脸埋在我膝盖上,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
我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,动作很轻,像摸一只终于回家的狗。

但我的眼睛很冷。

因为我知道,他的话永远只是话,而他的行动,永远不会改变。

他说“最后一次”,说了不下十次。

每一次我都信了。

但这一次,我信的不是他的话,而是一个事实——他真的不会改了。

而我,也不会再等了。

窗外起风了,十一月的风带着凉意,吹得窗帘轻轻晃动。

陆景舟的呼吸渐渐平稳了,抬起头,眼眶还红着,但笑了:“老婆,谢谢你愿意再相信我。”

我也笑了:“去洗把脸吧,眼睛肿了。”

他站起来,走向卫生间,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我一眼,眼神里全是感激和庆幸。

他不知道的是,他感激的那个人,已经写好了一份离婚起诉状。

而他庆幸的那段婚姻,已经进入倒计时。

手机震了一下。

我拿起来,是周远舟发来的消息:“沈女士,法院已经收案,案号是XXXX,下周三下午第一次调解。”

我回了个“收到”,然后把聊天记录删了。

卫生间的门关着,里面传来水声。

陆景舟在洗脸。

我在删消息。

我们之间的距离,只有一堵墙。

但心的距离,已经隔了一片海。

第4章

调解那天,陆景舟毫不知情。

他早上出门前还亲了我额头,说晚上想吃红烧排骨。我应了一声,等他走了,换衣服出门,打车去了法院。

周远舟已经在门口等着了,手里提着公文包,看到我点了下头:“走吧,调解员姓方,女的,四十多岁,性格比较强势,你少说话,让我来。”

调解室不大,一张长桌,几把椅子,墙上挂着“公正司法”四个字。方调解员坐在主位,面前摊着一沓材料,看到我们进来,抬了抬眼镜:“沈念?”

“是我。”

“男方没来?”

她翻了翻材料,皱了下眉:“起诉状上写的诉求是离婚、分割财产,证据材料三十七项……周律师,这个案子你们准备得挺充分。”

周远舟笑了笑:“当事人希望尽快解决。”

方调解员看着我:“沈念,离婚是大事,你确定要离?我看材料里写的,男方没有家暴、没有赌博这些恶习,主要是情感方面的问题。你们结婚才三年,还有没有调解的余地?”

她顿了一下,又翻了翻证据清单,目光在其中几项上停了几秒:“这些证据……你收集了三年?”

“是。”

“为什么当时不处理?”

“因为当时还抱有希望。”

“现在呢?”

“没有了。”

她看了我几秒,叹了口气:“行,那我给男方打电话,让他过来一趟。他这个当事人必须到场,不然调解没法进行。”

周远舟点头:“应该的。”

方调解员拿起座机,照着陆景舟的号码拨过去。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,那边声音嘈杂,像是在外面。

“你好,是陆景舟先生吗?我是XX法院调解员方敏,你妻子沈念起诉离婚一案,需要你到场进行庭前调解……”

她话没说完,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
大概过了五秒,陆景舟的声音传过来,很沉:“你说什么?她起诉离婚?”

“是的,起诉状我们已经收到了,现在需要你本人到场——”

“她起诉离婚?”他又重复了一遍,声音变了调,“不可能,你搞错了吧?”

“没搞错,案号XXXX,原告沈念,被告陆景舟。你现在方便过来吗?”

那头又是一阵沉默,然后电话挂了。

方调解员皱了下眉,又拨过去,响了六声,没人接。

“他不接。”她放下电话,看着我,“沈念,你确定他事先完全不知情?”

“那他现在情绪可能比较激动,等会儿来了,你注意沟通方式。”

我点头。

等了四十分钟,门被推开了。

陆景舟站在门口,穿着一身深色西装,头发有点乱,眼睛直直地盯着我。他脸色很差,嘴唇发白,呼吸很重,像是一路跑过来的。

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,一动不动。

“沈念。”他叫我的名字,没有叫“老婆”,也没有叫“小念”,就是连名带姓的两个字,声音干得像砂纸。

我抬头看着他,没说话。

“你起诉离婚?”他走进来,每一步都很重,“你什么时候起诉的?你为什么不跟我说?”

“陆先生,你先坐下。”方调解员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
他没坐,还是盯着我:“我问你话呢,你什么时候起诉的?”

“上周五。”我说。

“上周五?”他声音拔高了,“上周五你签的字?那天你跟我说出去逛街,结果你去起诉离婚了?”

“你——”他深吸一口气,胸口剧烈起伏着,“你那天晚上还跟我吃饭,你还吃了我给你夹的菜,你还……你什么都没说,你装得什么都没发生,结果你早就去起诉了?”

“陆先生,请你先坐下。”方调解员提高了声音。

他终于坐下了,但坐得很靠前,两只手撑在桌上,指节泛白。他死死盯着我,眼眶泛红,嘴唇在抖。

“为什么?”他问,声音忽然低下来,低到几乎听不清,“为什么要起诉?你连跟我说一声都不肯?”

“我跟你说过很多次。”我说,“三年了,我说了几百次。你不听,所以我用行动告诉你。”

“你——”他噎住了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打转,但他忍住了,“你觉得起诉就能离?我不签字,你离不了。”

周远舟开口了:“陆先生,根据婚姻法规定,如果一方起诉离婚,法院认定感情确已破裂,调解无效的,可以判决离婚,不需要你同意。”

陆景舟转头看他:“你是谁?”

“我是沈女士的代理律师,周远舟。”

“律师?”他冷笑了一声,转头看我,“你连律师都请好了?沈念,你准备得真充分啊。”

“我准备了三年。”我说,“你每骗我一次,我就存一份证据。到现在,一共三十七项。”

他的脸彻底白了。

方调解员敲了敲桌子:“好了,现在开始调解。我先确认一下双方的基本情况……”

“不用确认了。”陆景舟打断她,“我不同意离婚。”

方调解员看了他一眼:“陆先生,我理解你的情绪,但调解的目的是解决问题。你妻子提出了离婚诉求,理由是感情破裂。你先听听她的陈述,然后你也可以说说你的想法。”

“我没想法,我不同意离婚。”

“那你的理由呢?”

“因为我爱她。”他说这话的时候看着我,声音很大,像是在跟全世界宣告,“我承认我以前做得不好,但我改了,我最近一直在改。她凭什么不跟我说一声就去起诉?”

“你改了什么?”我终于开口了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很清楚,“你所谓的改,就是上周四还给林婉清转了五千块钱?”

“你,你怎么知道——”

“我看到了。”我说,“银行短信。你删了聊天记录,但忘了删短信。你每次都说改了,每次都偷偷摸摸。你上周五还说去找她当面说清楚,你去了吗?”

他张了张嘴,没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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