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 他的白月光回国,我连夜拟好离婚协议,净身出户只求体面退场 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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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 他的白月光回国,我连夜拟好离婚协议,净身出户只求体面退场 上

结婚三年,我活得像个尽职的“代餐”。

直到他的白月光回国,我连夜拟好离婚协议,净身出户只求体面退场。

我将文件推到他面前:“签了吧,我不挡你们的路。”

本以为他会如释重负,他却当着我面撕碎协议,眼底猩红地攥住我手腕:

“温窈,谁准你擅自退出的?”

那一刻我才惊觉,这场三个人的电影,入戏最深的竟是他。

01 白月光归国夜

手机屏幕亮起,推送了一张狗仔抓拍照。

机场VIP通道外,傅沉舟小心翼翼护着江晚晴的腰,侧脸线条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。

标题扎眼:【傅氏总裁旧爱归国,破镜重圆进行时?】

我平静地熄了屏,继续熨烫他明天要穿的西装。

这三年,我像个最完美的AI妻子,记得他所有喜好,却始终捂不热他那颗为别人跳动的心。

江晚晴回来了,我这个“代餐”也该识趣退场了。

02 凌晨三点的离婚协议

书房灯还亮着。

我推门进去,将那份打印好的《离婚协议书》放在他面前。

“签了吧,我什么都不要。”

傅沉舟从财报中抬头,眉头微蹙:“温窈,你又在闹什么?”

我笑了。原来在他眼里,我连伤心都像是在无理取闹。

“江晚晴回来了,我给她腾位置。傅沉舟,我们两清了。”

03 他撕碎了我的体面

空气死寂。

他盯着我,眼神像淬了冰。下一秒,他抓起协议,哗啦一声撕成两半。

纸屑像雪片一样落在我脚边。

“谁准你自作主张的?”他起身逼近,高大的身影带着压迫感,“傅太太的位置,是你想坐就坐,想走就走的?”

我看着他眼底罕见的怒火,只觉得荒谬。

“不然呢?难道你要告诉我,你爱上我了?”

他猛地攥住我的手腕,力道大得发疼,声音却哑了:

“温窈,我没有同意离婚。”

04 傅沉舟,你凭什么生气

手腕被攥得生疼,骨头都在咯吱作响。我迎上他猩红的眼睛,忽然觉得可笑。

“傅沉舟,你摆出这副被背叛的样子给谁看?”我声音很轻,怕重一点,这三年来小心翼翼维持的假象就会彻底崩塌,“这三年,你哪天不是透过我在看江晚晴?现在她回来了,我让位,有什么不对?”

“让位?”他像是被这个词烫到,猛地松开了手,胸膛起伏,“傅太太从来就不是一个位置,温窈,你是我的妻子。”

“法律上是,心里呢?”我终于问出了口,心口却一片麻木,连痛都感觉不到了,“傅沉舟,这三年,你有一分一秒,是因为我是温窈,才回家的吗?”

他怔住了,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,唇线抿得死紧。

我不再看他,弯腰,一片一片,捡起地上的碎纸。锋利的边缘割破了指尖,渗出血珠,我也没停。直到所有碎片都被拢在掌心,我直起身,看着他说:“协议我会重新打一份。傅沉舟,好聚好散吧,别让我最后一点体面,也变成恨。”

说完,我转身离开书房,轻轻带上了门。

走廊的灯光很暗,映不出我苍白的脸。背靠着冰冷的门板,我才允许自己颤抖。眼泪终究没掉下来,早该流干了。

05 江晚晴的“偶遇”

第二天,我去了“云境”设计工作室。这是我瞒着傅沉舟,用婚前积蓄和接私活赚的钱,跟闺蜜苏珞一起开的工作室,主打高定珠宝设计。我是背后的设计师“W”,苏珞是明面上的老板。

刚在办公室坐下,苏珞就风风火火闯进来,把平板拍在我面前:“靠!那对狗男女上头条了!”

屏幕上,是傅沉舟和江晚晴在一家高级日料店门口的照片。他替她拉开车门,手护在车顶,侧脸依旧温柔。标题更露骨:【傅总携旧爱共进晚餐,举止亲密破不和传闻】。

“窈窈,这你能忍?”苏珞气得胸口起伏。

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,苦涩在舌尖蔓延。“照片拍得不错,他挺上镜。”我听见自己平静的声音,“珞珞,帮我约林律师,我要尽快办理离婚。”

苏珞愣了一下,坐到我旁边,握住我的手:“真想好了?不再给他……也给自己一个机会?”

我摇头:“三年,够久了。机会不是没给过,是他从来不要。”

下午,我去常去的SPA会馆,想舒缓一下紧绷的神经。却在贵宾休息区,看见了最不想见的人。

江晚晴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,弱柳扶风地坐在那里,面前摆着一杯花茶。看见我,她眼睛微微睁大,随即绽开一个无懈可击的温柔笑容:“温小姐?好巧。”

我停下脚步,点了点头:“江小姐。”

“我刚回国,沉舟说这家会馆不错,推荐我来试试。”她语气自然,仿佛提及我的丈夫是天经地义,“没想到能遇到你。这些年,多谢你照顾沉舟了。”

这话,是以什么身份说的?

我笑了笑:“江小姐客气了。傅先生是我丈夫,照顾他是我的分内事。不过以后,可能就不需要了。”

她笑容微僵。

我继续道:“毕竟江小姐回来了,有些责任,也该物归原主了。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
没给她再说话的机会,我转身离开。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用疼痛提醒自己保持清醒。

物归原主?温窈,你把自己当什么了?一个用了三年的物品吗?

心脏后知后觉地抽痛起来。

06 傅总的占有欲是场笑话

刚回到家,就发现气氛不对。

傅沉舟坐在客厅沙发上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。茶几上,摊着几张照片——正是我和苏珞在工作室楼下咖啡厅说话的场景,角度刁钻,看起来竟有几分亲密。其中一张,苏珞正激动地抓着我的手臂。

“他是谁?”傅沉舟开口,声音冷得像冰。

我觉得疲惫至极:“傅沉舟,找人跟踪我?这就是你说的‘不是位置’的傅太太的待遇?”

“回答我!”他突然低吼,抓起照片摔在我脚下,“这个男人是谁?!你们什么关系?温窈,我还没在离婚协议上签字,你还是我傅沉舟的妻子!”

原来他在乎的是这个。在乎他名义上的所有物,是否被别人染指。

“他是谁,跟你有关系吗?”我弯下腰,捡起一张照片,看着上面苏珞模糊的男装扮相(她今天为了谈客户穿了中性西装),“傅总可以光明正大陪白月光上头条,我连跟朋友喝杯咖啡,都要接受你的审问?”

“朋友?”他站起身,一步步逼近我,周身气压低得可怕,“什么样的朋友,需要这样拉拉扯扯?温窈,我警告你,别挑战我的底线。”

“你的底线?”我抬头,毫不退缩地迎视他,“傅沉舟,你的底线就是我可以独守空房三年,可以像个影子一样活着,但不能在决定离开后,身边出现任何一个可能是男性的人,是吗?你的占有欲,可真是一场天大的笑话。”

“我只是不想你被骗!”他抓住我的肩膀,力道很大。

“骗?”我笑了,眼泪却猝不及防地滑落,“这世上,还有比相信你会爱我,更大的欺骗吗?”

他浑身一震,抓着我肩膀的手,松了力道。

我推开他,退后两步,抹掉脸上的湿痕:“傅沉舟,我们之间,早在你一次次为江晚晴丢下我,在你心里永远把她放在第一位的时候,就完了。现在这样,真的很难看。律师会联系你,我们尽快把手续办了吧。”

我转身上楼,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。属于这个“傅太太”身份的一切,我都不想再要了。

07 我搬进了酒店

我的东西不多,一个行李箱就装完了所有真正属于“温窈”的物品。

拖着箱子下楼时,傅沉舟还僵立在客厅中央,背影竟显得有些孤寂。听到声音,他猛地回头,看到我手里的箱子,瞳孔骤缩。

“你要去哪?”他声音干涩。

“酒店。”我平静地回答,“在离婚手续办完前,我不想住在这里了。你需要的话,我可以立刻搬出去,或者你让江小姐住进来,都可以。”

“温窈!”他额角青筋跳动,像是在极力克制,“我没同意离婚!这里是你家!”

“家?”我环顾这栋奢华却冰冷的别墅,笑了笑,“傅沉舟,这里从来就不是我的家。只是一个华丽的笼子。”

我没再看他,拉着行李箱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扇困了我三年的门。

司机老陈等在门口,看到我手里的箱子,欲言又止:“太太,您这是……”

“陈叔,送我去君悦酒店。以后,不用再叫我太太了。”我拉开车门坐进去。

后视镜里,别墅的大门越来越远。我闭上眼,深深吸了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。

结束了,温窈。

在酒店安顿下来后,我给苏珞打了电话,告诉她我的决定,并让她帮忙留意合适的公寓。苏珞在电话那头气得骂了傅沉舟十分钟,然后拍着胸脯说包在她身上。

我又联系了林律师,将今天傅沉舟的态度和跟踪照片的事情告诉了他。林律师是业界有名的离婚律师,擅长处理复杂的高净值人士离婚案。他让我保存好所有证据,并告诉我,傅沉舟的态度在司法实践中并非有利,分居事实明确后,诉讼离婚也能达到目的。

刚挂断电话,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。我犹豫了一下,接起。

“温小姐,是我,江晚晴。”电话那头的声音温柔似水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,“我们白天见过的。有些话,我觉得还是应该跟你说清楚。”

08 热搜上的“一家三口”

“江小姐请讲。”我走到窗边,看着城市的霓虹。

“我知道今天沉舟对你发脾气了,我代他向你道歉。”她语气诚恳,“他只是太在乎你了,看到那些照片,一时冲动。温小姐,其实你误会沉舟了,他对我,只是责任和愧疚。当年我出国,是因为查出重病,不想拖累他。现在回来,也只想看着他幸福。他真正爱的人是你,不然怎么会和你结婚呢?”

我静静听着,心里毫无波澜。好一套以退为进,先把傅沉舟的失控归因于对我的“在乎”,再塑造自己隐忍牺牲的形象,最后点明“他爱你才娶你”,字字句句都在提醒我,他们有过怎样的过去,而我的婚姻,可能始于一个替代品,或者一个玩笑。

“江小姐,”我打断她的表演,“你和傅沉舟的过去,与我无关。你们的未来,也与我无关。我决定离婚,仅仅是因为我不想要这段婚姻了,仅此而已。至于他爱谁,是你们之间的事,不需要向我汇报。”

“温小姐,你何必这么倔强呢?沉舟他……”

“江小姐,”我声音冷了下来,“如果你打这通电话,只是为了宣示主权,那么你成功了,我确实看到了你们情比金坚。但如果你是想劝我回去继续当那个看着你们恩爱的傻子,那抱歉,我没兴趣。祝你们百年好合。”

说完,我直接挂了电话,把这个号码拉黑。

世界清静了。

我打开笔记本电脑,开始画新的设计图。只有沉浸在创作里,我才能暂时忘记那些糟心事。

不知过了多久,手机疯狂震动起来,是苏珞的连环call。

“窈窈!快看微博热搜!”苏珞的声音又急又怒。

我点开微博,热搜第一赫然是:#傅沉舟江晚晴 孩子#。

点进去,是九宫格照片。傅沉舟和江晚晴带着一个大约四五岁的小男孩,在儿童乐园玩耍。傅沉舟把孩子架在脖子上,江晚晴在旁边笑着喂他吃冰淇淋,画面温馨得像真正的一家三口。配文更是劲爆:【劲爆!傅氏总裁旧爱携子归国,疑好事将近!神秘傅太位置堪忧?】

评论区炸开了锅。

“我的天!孩子都这么大了??”

“怪不得傅总结婚三年,傅太太从没公开露面过,原来是心里有人,孩子都有了!”

“傅太实惨,豪门弃妇预订。”

“只有我觉得这小孩眉眼有点像傅总吗??细思极恐!”

“蹲一个官宣离婚。”

……

我看着照片里傅沉舟对着孩子时,那难得一见的、甚至称得上灿烂的笑容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疼得我弯下了腰,几乎喘不过气。

原来如此。

原来不只是白月光。

连孩子都这么大了。

难怪他那么抗拒离婚,是怕我分走财产,影响他“一家三口”团聚?还是觉得我这“代餐”用着顺手,舍不得这个免费又懂事的保姆?

温窈,你可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。

我颤抖着手,拨通了林律师的电话,一开口,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:“林律师,起诉吧。我要立刻、马上离婚。条件可以再谈,我只要尽快离。”

09 闺蜜递来的黑卡

起诉状递交法院的当天下午,傅沉舟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

我没接。

他打了十几个,最后发来一条短信:“温窈,接电话!我们需要谈谈!那孩子不是我的!”

我看着那行字,心里一片冰凉。到现在,他还想骗我?照片上他那副慈父模样,难道是装出来的?

我回了三个字:“法庭见。”

然后把这个号码也拉黑了。

苏珞怕我想不开,直接杀到酒店来陪我,还带了一堆吃的喝的,以及——一张黑卡。

“喏,姐们儿赞助的!”苏珞把卡拍在桌上,“使劲刷!买包买衣服做SPA,气死那对狗男女!咱们‘云境’最近接了几个大单,你那份分红可观着呢!离了傅沉舟,你温窈照样是富婆!”

我看着那张卡,又看看故作豪迈的苏珞,眼眶发热。这三年,为了扮演好“傅太太”,我几乎切断了过去所有的社交,只有苏珞,一直在我身边。

“珞珞,谢谢你。”

“谢个屁!”苏珞抱住我,“赶紧好起来,工作室还等着咱W大神设计镇店之宝呢!对了,下周有个慈善拍卖晚宴,很多名流都会去,我带你去散散心,顺便拓展下人脉。给你订了条战袍,保准亮瞎全场!”

我点点头。是啊,该走出来了。温窈的人生,不该只围着傅沉舟转。

拍卖晚宴在一家六星级酒店举办。我穿着苏珞准备的银色鱼尾礼服,戴着“云境”尚未公开的最新系列珠宝“新生”,挽着苏珞的手臂入场时,吸引了不少目光。

“新生”系列,是我决定离婚后开始设计的。主石是一颗切割独特的月光石,周围缠绕着荆棘形态的钻石,寓意破茧。戴在我身上,格外应景。

我们刚落座,就感到一股强烈的视线。抬头望去,正好看到傅沉舟和江晚晴从门口进来。傅沉舟穿着一身黑色燕尾服,英俊得夺目,江晚晴则是一身白色纱裙,依偎在他身边。

他也看到了我,目光落在我身上时,骤然深邃,随即又看到我身边的苏珞(今天依旧是帅气裤装)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
江晚晴也看到了我,脸上温柔的笑容不变,却更紧地挽住了傅沉舟的手臂。

苏珞凑到我耳边,咬牙道:“阴魂不散。”

我拍拍她的手,端起香槟,遥遥朝他们的方向举了举杯,嘴角勾起一抹淡漠的笑。

傅沉舟的眉头拧成了结。

10 拍卖会上的碾压局

拍卖会开始,前半场都是些常规拍品,波澜不惊。

直到一条钻石项链被呈上来。项链本身品质上乘,但设计略显过时。拍卖师介绍:“这条‘星空之泪’,是傅沉舟先生捐出,为本次慈善助力。”

现场响起小小的议论声。傅沉舟捐出前女友的旧物做慈善?这操作有点意思。

江晚晴适时地露出些许感伤又强撑笑意的表情,更是坐实了这条项链的“故事”。

起拍价一百万。

有人开始举牌,价格慢慢抬到两百万。

“三百万。”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。

众人循声望去,是我。

傅沉舟猛地看向我,眼神复杂。

江晚晴也看向我,笑容有些勉强。

“三百五十万。”另一个角落有人出价。

“五百万。”我再次举牌,面不改色。

苏珞在桌子底下掐了我大腿一下,用眼神问我“你疯了?”

我没疯。我只是突然不想让这条承载着他们过去的项链,再以这种暧昧的方式,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。更重要的是,我要让傅沉舟知道,离开他,我温窈不是只能黯然退场。

现场安静了一下。五百万买这条项链,明显溢价了。

“五百万一次,五百万两次……”

“六百万。”傅沉舟突然举牌。

全场哗然。前夫和前妻竞拍前女友的项链?这是什么年度狗血大戏?

我看向他,他紧紧盯着我,眼神里有警告,有不解,还有一丝……痛楚?

我微微一笑,在拍卖师即将落槌前,再次举牌:“一千万。”

“哇——”现场彻底沸腾了。

傅沉舟的脸色难看至极,他还要举牌,却被旁边的江晚晴轻轻拉住了手臂,小声说着什么。

拍卖师激动地落槌:“一千万!成交!恭喜温窈小姐!”

我起身,在无数目光和闪光灯中,走向台前,刷卡,签字。整个过程,从容优雅,仿佛只是拍下了一件寻常物品。

经过傅沉舟身边时,我停下脚步,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傅总,你的‘星空之泪’,我买了。现在,它属于我了。就像你,从今以后,也和我再无瓜葛。”

说完,我拿起装有项链的丝绒盒子,在众人各色的目光中,径直走向角落的展示柜——那里有一个为宾客准备的慈善粉碎机,可以将不需要的拍品当场粉碎,以示纯粹慈善之心。

在所有人的惊呼声中,我打开盒子,拿出那条光华璀璨的“星空之泪”,毫不犹豫地,扔进了粉碎机。

“咔嚓——吱嘎——”令人牙酸的声音响起,钻石和铂金在机器里化为齑粉。

全场死寂。

我转身,对着目瞪口呆的众人,尤其是面无人色的傅沉舟和江晚晴,微微一笑:“旧的不去,新的不来。碎碎平安,也祝各位,早日告别过去,迎接新生。”

傅沉舟死死地盯着我,那双总是淡漠的眼眸里,此刻翻涌着惊涛骇浪,有震惊,有难以置信,还有……我看不懂的恐慌。

江晚晴捂住了嘴,脸色煞白。

我不再看他们,迎着所有惊愕、探究、佩服的目光,走向苏珞。苏珞已经激动地快跳起来了,对我竖起大拇指。

傅沉舟猛地站起身,似乎想朝我走来,却被司仪宣布下一件拍品的声音打断。

那是一条蓝宝石手链,成色极佳。

“两千万。”我再次举牌,直接翻了起拍价的十倍。

这一次,再无人敢与我竞拍。傅沉舟也没有。

一锤定音。

我再次上台,接过手链,对着话筒,声音清晰平静:“这条‘蔚蓝之心’,我会转赠给市儿童孤独症康复中心,愿所有星星的孩子,都能被世界温柔以待。”

掌声,这一次是真心实意的掌声,雷动般响起。

我看也没看傅沉舟那个方向,拿着手链,挽着苏珞,提前退场。

走出酒店,夜风微凉。苏珞兴奋地晃着我的胳膊:“窈窈你太帅了!一千万说扔就扔!两千万说捐就捐!你没看傅狗那脸色,哈哈哈哈哈,太爽了!”

我长长舒了一口气,看着夜空,第一次觉得呼吸是如此畅快。

原来,放手和挥霍,都能带来快感。尤其是,用傅沉舟的钱。

刚走到车边,一道黑影猛地从旁边冲出,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。

是傅沉舟。

他脸色铁青,眼底布满红血丝,胸口剧烈起伏,像是跑着追出来的。

“温窈!”他声音嘶哑,带着压不住的怒意和别的什么,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!那条项链是晚晴的!你知不知道它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我平静地打断他,用力甩开他的手,“我知道它是江晚晴的。所以呢?我拍下来了,它就是我的,我有权处置我的东西。就像你,”我抬眼,冷冷地看着他,“曾经是我的丈夫,但现在,我不要了。”

“你!”他像是被我的话刺伤,踉跄了一下,眼神痛苦,“你就这么恨我?恨到要用这种方式羞辱我,羞辱晚晴?”

“恨?”我歪了歪头,忽然觉得很好笑,“傅沉舟,你太高估自己了。恨也需要力气。我对你,早就没力气了。今晚我做的一切,与你无关,与江晚晴更无关。我只是在告别我的过去,用我自己的方式。”

“还有,”我上前一步,逼近他,看着他眼底狼狈的自己,“傅总,请注意你的行为。我们现在正在打离婚官司,你刚才的举动,我可以理解为骚扰。下次,我的律师会直接联系你。”

说完,我拉开车门,坐了进去。

苏珞立刻发动车子,绝尘而去。

后视镜里,傅沉舟依旧僵立在原地,身影在辉煌的灯火下,竟显得有些佝偻和……萧索。

苏珞啐了一口:“活该!”

我没说话,只是慢慢握紧了拳头,掌心被指甲掐出深深的月牙印。

不痛。一点也比不上,当初知道那个孩子存在时,心死的万分之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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婆家以为我被公司开除逼我净身出户,我签下离婚书,转头继承公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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