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明:本故事纯属虚构,如有雷同纯属巧合。
楔子
“赵春燕,你被开除就是个没用的废物,赶紧签了这份离婚协议,净身出户,我们高家容不下你!”
刘美兰把纸狠狠拍在茶几上,我看着眼前面目狰狞的一家人,指尖落下去,笑着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我叫赵春燕,今年28岁,在盛远集团旗下的分公司做了三年行政专员。没人知道,盛远集团的董事长赵宏业,是我的亲生父亲。我瞒着所有人嫁进高家,只以为自己嫁给了期盼已久的爱情。
第一章 失业的“噩耗”,撕开温情的假面
周五下午四点半,办公室的空调吹着微凉的风,同事们都在摸鱼等着下班,我对着电脑里的子公司合并通知,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。
手机震了震,是孟晓桐打来的电话,我起身走到楼梯间,按下了接听键。
“春燕,总部的正式通知下来了,城东分公司和城西分公司合并,你那个行政岗跟着撤销了。”孟晓桐的声音带着笑意,“赵董发话了,历练了三年,该回总部了,下周一直接到董事长办公室报到,接班的事,该提上日程了。”
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,轻轻叹了口气。
三年前,我不顾父母的反对,执意要嫁给高磊。我跟他是大学同学,他是班里的学习委员,阳光开朗,会在我来例假的时候给我递一杯热水,会在我熬夜赶论文的时候陪我在图书馆坐一整晚。那时候的我,见多了围着我阿谀奉承的人,只觉得高磊的真诚格外难得。
父亲赵宏业白手起家,打拼三十年,把盛远集团做成了省内龙头、全国知名的千亿企业,我是他唯一的女儿,生来就站在别人一辈子都够不到的终点。可我偏偏不想要这份光环,我想找一个纯粹爱我这个人,而不是爱我家世的人。
所以从和高磊谈恋爱开始,我就瞒下了自己的家世。我跟他说,我父母是普通退休工人,家里条件一般,我自己也是个普通本科毕业生,没什么大本事。结婚的时候,刘美兰说家里条件不好,彩礼只能拿出一万一,寓意万里挑一,我不仅没要,还自己掏了二十万,办了婚礼,给高家换了全套的新家电,对外只说,都是高家准备的。
婚房是我婚前全款买的,市中心的大三居,离我和高磊的单位都近。为了照顾高磊的自尊心,我跟他说,这是公司给优秀员工租的福利房,租金便宜,只要我一直在公司干,就能一直住。高磊信了,刘美兰也信了,这三年,他们心安理得地住着我买的房子,享受着我贴补的生活,还天天嫌弃我赚的少,没本事。
我在分公司做行政,一个月工资四千五,刚好够上本市的平均工资。刘美兰天天挂在嘴边的话就是:“你一个月就赚这么点,还不如我们家高磊零头,家里家外不都得靠高磊撑着?女人家,还是得找个稳定工作,不然连自己都养不活,算什么回事。”
高娟更是每次回娘家,都要阴阳怪气几句:“弟媳,不是我说你,你看你,都快三十了,还在做个小行政,没前途不说,工资还低。你看我,虽然在超市上班,好歹是个稳定活,五险一金都交着,哪像你,说失业就失业了。”
那时候我总觉得,只要我和高磊感情好,这些闲言碎语都不算什么。我忍着,让着,家里的家务我全包,一日三餐我来做,刘美兰生病住院,是我端屎端尿在医院守了一个月,高娟跟婆家吵架,是我跑前跑后去劝和,高磊的业绩完不成,是我偷偷托孟晓桐,给介绍了客户,帮他完成了KPI。
我以为我的付出,总能换来真心。可我忘了,人性的贪婪,是永远填不满的。
“春燕?你在听吗?”孟晓桐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。
“在听。”我笑了笑,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,“晓桐,先别跟分公司的人说我要回总部的事,我想跟高磊说,我被公司开除了。”
孟晓桐瞬间提高了音量:“你疯了?赵春燕,你不会还想考验那家人吧?这三年你受的委屈还不够多?”
“就当是,给我三年的婚姻,一个最终的答案吧。”我轻声说,“如果他能跟我共患难,那之前的所有委屈,我都认了。如果不能,那我也该清醒了。”
挂了电话,我回到办公室,收拾了自己的东西,一个小小的纸箱,装着一个水杯,几本笔记本,就像真的被开除了一样。同事们都知道我是董事长的女儿,一个个都毕恭毕敬的,想帮我搬东西,被我拒绝了。
我拎着纸箱,走出了办公楼,打了个车,回了那个我住了三年的“家”。
到家的时候,刚好六点,高磊已经下班回来了,正躺在沙发上刷手机,刘美兰在厨房做饭,高忠厚坐在旁边的小马扎上择菜,高娟和王海涛也来了,正坐在客厅嗑瓜子,地上扔了一地的瓜子皮。
看到我拎着纸箱进来,高磊抬了抬眼皮,随口问了一句:“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?还拎着个箱子干嘛?”
我把纸箱放在门口,换了鞋,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:“公司合并,我的岗位撤销了,我被开除了。”
一句话,客厅里瞬间安静了。
高磊猛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,手机都差点掉在地上,眼睛瞪得老大:“你说什么?被开除了?怎么回事?你犯什么错了?”
厨房的刘美兰也拿着锅铲冲了出来,脸上满是嫌弃和质问:“被开除了?好好的怎么就被开除了?是不是你上班偷懒,被领导抓住了?我就说,你那个班,上不上的没什么意思,一个月就赚那点钱,还不好好干,现在好了,连饭碗都丢了!”
高娟把瓜子往桌上一扔,翻了个白眼:“我就说吧,私企就是不靠谱,说开除就开除。你看你,现在连工作都没了,以后吃什么喝什么?难不成还要靠我们家高磊养着你?”
我站在原地,看着他们七嘴八舌的指责、嫌弃、质问,没有一个人问我,被开除了难不难过,有没有受委屈,接下来打算怎么办。
我的心,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我看着高磊,问他:“我现在没工作了,你怎么想?”
高磊避开了我的眼神,挠了挠头,语气里满是烦躁:“我怎么想?我能怎么想?你好好的怎么就把工作丢了?现在工作多难找你不知道吗?我一个月工资也就一万多,要还车贷,要给我爸妈生活费,哪还有钱养着你?”
刘美兰立刻接话:“就是!我们高家小门小户的,可养不起闲人!你没工作了,以后家里的开销怎么办?总不能都让高磊一个人扛着吧?他压力多大啊!”
那天的晚饭,吃得格外压抑。
饭桌上,刘美兰和高娟你一言我一语,全是指责我的话,高忠厚偶尔插一句“年轻人是该好好工作,不能丢了饭碗”,高磊全程低头吃饭,一言不发,没有替我说过一句话。
我一口饭都没吃下去,看着眼前这一家人,突然觉得无比陌生。
这三年,我掏心掏肺的付出,在他们眼里,原来就只值那一个月四千五的工资。现在我没了工作,连呼吸都是错的。
我以为的爱情,我以为的亲情,在现实面前,不堪一击。
第二章 步步紧逼,离婚的刀架在了脖子上
从我说自己被开除的那天起,这个家的氛围,就彻底变了。
以前,虽然刘美兰和高娟经常挑刺,但至少表面上还过得去,家务我做,饭我做,他们也不会多说什么。可现在,我彻底成了他们眼里的“废物”、“闲人”、“累赘”。
早上我起晚了十分钟,刘美兰就会站在卧室门口,阴阳怪气地喊:“还睡呢?人家上班的都起来了,你一个没工作的,在家吃白饭,还好意思睡懒觉?我们高家可没有养闲人的规矩!”
我去厨房做饭,稍微晚了一点,高娟就会坐在餐桌前,敲着碗说:“怎么回事啊?都几点了还没做好饭?没工作在家,连顿饭都做不明白,要你有什么用?”
家里的地脏了,刘美兰会立刻喊我:“赵春燕,过来把地拖了!你在家闲着也是闲着,这点活还能让我这个老太太干?”
以前我下班回来,不管多累,都会把家务全包了,他们觉得是应该的。现在我“没了工作”,在家做所有的家务,他们还是觉得是应该的,甚至觉得,我就该伺候他们一家人,毕竟我吃的住的,都是“高家的”。
更过分的是,他们开始限制我的开销。
我用自己的钱买了一箱牛奶,刘美兰看到了,立刻就翻了脸:“你现在都没工作了,没收入了,还乱花钱买这些东西?不知道省着点花?花的还不是我们家高磊的钱?”
我跟她说,这是我自己的积蓄,她翻了个白眼,根本不信:“你一个月就赚那点钱,能有什么积蓄?结婚这三年,你吃的住的都是高家的,你的钱不就是高磊的钱?现在没工作了,还不知道收敛,真是不会过日子!”
高磊的态度,也越来越差。
以前他下班回来,还会跟我说几句话,现在回来,要么躺在沙发上刷手机,要么就出去跟朋友喝酒,根本不跟我说话。我跟他说,我想找个新工作,他只会不耐烦地说:“找什么找?现在工作多难找?你一个快三十的女人,没学历没本事,谁要你?就在家待着吧,别出去给我丢人现眼。”
我问他:“你是不是也觉得,我没了工作,就是个废物了?”
他皱着眉,一脸烦躁:“我没这么说,但是你也得认清现实。你现在没工作,家里的压力全在我身上,我能不累吗?你就不能少给我找点事?”
那一刻,我彻底看清了他。
这个我爱了五年,嫁了三年的男人,根本就不是我当初认识的那个阳光开朗的少年。他懦弱,自私,没有担当,只会把所有的压力和责任,都推到别人身上。
真正的爆发,是在一周之后。
那天晚上,我刚洗完碗,从厨房出来,就看到一家人整整齐齐地坐在客厅里,刘美兰坐在主位上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高磊坐在旁边,低着头,不敢看我,高娟和高忠厚坐在两边,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。
我心里清楚,该来的,总会来的。
我走过去,坐在了他们对面的沙发上,平静地问:“有事?”
刘美兰清了清嗓子,率先开口,语气刻薄又坚定:“赵春燕,今天我们一家人坐在这里,就是想跟你说个事。你现在工作也没了,也没收入,以后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工作,我们高家小门小户的,实在是养不起你这个闲人。”
我抬眼看她: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我想说,你跟高磊,离婚吧。”刘美兰一字一句地说,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,“你们俩不合适,继续过下去,只会拖累我们家高磊,拖累我们整个高家。”
我的心,像是被冰锥狠狠扎了一下,疼得发麻。可脸上却依旧平静,我转头看向高磊,问他:“这也是你的意思?”
高磊抬起头,看了我一眼,又迅速低下头,声音小得像蚊子叫:“我妈说的对,你现在没工作,我们以后的日子根本没法过。长痛不如短痛,不如就……离了吧。”
我笑了,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五年的感情,三年的婚姻,我掏心掏肺的付出,就换来这么一句话。就因为我“丢了工作”,他们就要跟我离婚,就要把我像扔垃圾一样扔掉。
高娟立刻接话,语气尖酸:“弟媳,不是我们说你,你也得为高磊想想。他一个男人,要养家糊口,本来压力就大,你现在没工作,不仅帮不上他,还要拖他后腿,这像话吗?离婚对你,对高磊,都好。”
高忠厚也跟着附和:“是啊,春燕,日子是过出来的,不是熬出来的。你现在没工作,两个人在一起,只会天天吵架,不如好聚好散。”
一家人,你一言我一语,全是劝我离婚的话,没有一个人念及我这三年的付出,没有一个人有一丝一毫的不舍。
我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里的酸涩,问:“离婚可以,那财产怎么分?”
刘美兰一听这话,瞬间就炸了,猛地一拍桌子:“财产?你还想分财产?赵春燕,你要不要脸?这三年,你吃的住的,都是我们高家的,你一个月就赚那点钱,家里的东西全是高磊买的,你有什么资格分财产?我告诉你,想离婚,就净身出户,一分钱都别想拿走!”
“净身出户?”我挑眉看着她,“这套房子,家里的家电,还有车子,难道都没有我的份?”
“房子是公司给高磊租的福利房,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刘美兰理直气壮地说,“家电是我们高家买的,车子是高磊婚前买的,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!你结婚这三年,没给家里赚过什么大钱,就做了点家务,难道还想凭着这个分走我们高家的财产?门都没有!”
高磊跟着说:“春燕,我们结婚这三年,我的工资都用来养家了,你的工资你自己花了,家里确实没什么共同财产。你就别争了,好聚好散吧。”
我看着他们这副嘴脸,只觉得无比恶心。
这套房子,是我婚前全款买的,房产证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,价值五百多万。家里的家电,是我结婚的时候自己掏二十万买的。高磊的那辆车,首付是我给的,每个月的车贷,有一半是我用自己的钱还的。就连他们现在住的老房子的装修钱,都是我掏的。
这三年,我不仅没花过高磊一分钱,还前前后后贴补了这个家近百万。现在,他们竟然让我净身出户,一分钱都不给我。
人性的贪婪和无耻,在这一刻,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“如果我不答应净身出户呢?”我冷冷地问。
刘美兰立刻变了脸,恶狠狠地说:“不答应?不答应你就别想离这个婚!我告诉你,赵春燕,你要是不签这个字,我就去你之前的公司闹,去你老家闹,跟所有人说,你被公司开除了,是个好吃懒做的废物,让你以后都抬不起头,永远都找不到工作!”
“还有,”高娟补充道,“你好好的怎么会被公司开除?肯定是你犯了什么错,得罪了领导。你要是不配合,我们就去你公司打听,把你犯的错全都抖出来,让你在这个城市彻底待不下去!”
高磊看着我,眼神里满是冷漠:“春燕,别闹了,闹到最后,难看的是你自己。你就签了吧,我们好聚好散。”
我看着眼前这一家人,面目狰狞,丑态百出,心里最后一点念想,彻底没了。
五年的感情,三年的婚姻,就像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。我以为的真心,全是算计;我以为的爱情,全是虚假。
也好,也好。
既然他们这么迫不及待地想甩掉我这个“废物”,那我就遂了他们的愿。
我点了点头,语气平静:“好,我答应你们,净身出户,离婚。”
第三章 签下离婚书,从此两不相欠
我答应离婚的那一刻,刘美兰一家人脸上,瞬间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,就像甩掉了什么天大的包袱一样。
刘美兰立刻起身,从卧室里拿出了一份早就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书,拍在了我面前的茶几上,就好像,他们早就准备好了这一切,就等着我点头答应。
我拿起离婚协议书,一页一页地翻着。
上面写得清清楚楚:男女双方自愿离婚,女方赵春燕自愿放弃所有婚内共同财产,自愿净身出户,不要求男方支付任何经济补偿,双方无任何债权债务纠纷。
每一条,都写得明明白白,把我摘得干干净净,也把我踢得彻彻底底。
就连我陪嫁的那些东西,上面都写着,女方自愿放弃,全部归男方高磊所有。
我拿着协议书,手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舍不得,而是因为心寒。
我嫁进高家三年,掏心掏肺,倾尽所有,最后换来的,就是这样一份早就准备好的,逼我净身出户的离婚协议。
刘美兰看我翻完了,立刻递过来一支笔,催促道:“赶紧签吧,别磨磨蹭蹭的。我们已经问过律师了,这份协议是合法有效的,你签了字,明天我们就去民政局办离婚手续,从此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们走我们的独木桥,两不相欠。”
高娟在旁边煽风点火:“就是,赶紧签了吧,别耽误我们家高磊找下一个。以高磊的条件,找个有正式工作、家里条件好的,一抓一大把,总比跟着你这个没工作的废物强。”
高磊看着我,眼神里没有一丝愧疚,只有不耐烦:“春燕,签了吧,别耗着了,对谁都没好处。”
我抬起头,看着他,问了最后一个问题:“高磊,你跟我说句实话,这三年,你有没有真心爱过我?”
高磊愣了一下,避开了我的眼神,含糊地说:“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?都要离婚了。”
“我就想知道答案。”我坚持着。
他沉默了半天,才低声说:“以前是爱过的,但是现在,日子过不下去了,说这些也没用了。”
我笑了,笑得无比讽刺。
原来,他的爱,这么廉价,这么不堪一击。就因为我“丢了工作”,没了那一个月四千五的工资,他的爱,就没了。
也好,这样也好。
至少我彻底看清了,彻底死心了,再也不会有任何念想了。
我拿起笔,拔开笔帽,没有再犹豫,在离婚协议书的乙方签名处,一笔一划地,写下了我的名字:赵春燕。
三个大字,落在纸上,也彻底给我五年的感情,三年的婚姻,画上了一个句号。
看到我签了字,刘美兰立刻把离婚协议书抢了过去,翻到签名页,看了又看,确认我签好了,脸上瞬间露出了得意的笑容,就像打赢了一场大胜仗一样。
“算你识相。”刘美兰把协议书小心翼翼地收起来,对着我摆了摆手,“行了,字也签了,你赶紧收拾你的东西,今天就搬出去。我们高家,不养闲人,也不留你了。”
高娟跟着说:“就是,赶紧收拾东西走吧。你的东西,就那些衣服鞋子,别的东西,都是高家的,你别想拿走。”
我看着他们这副得意洋洋的嘴脸,没有说一句话,转身走进了卧室。
卧室里,我的东西少得可怜。一个小小的行李箱,就装下了我所有的随身衣物,还有几本我常看的书。至于那些家电、家具、首饰,全都是我买的,可我现在,一点都不想要了。
这些东西,就当是喂了狗了。
我也想看看,等他们知道真相的那天,会不会后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我拉着行李箱,走出了卧室,没有跟客厅里的任何人告别,径直走向门口。
就在我换鞋的时候,我听到刘美兰跟高娟低声说:“终于甩掉这个废物了,真是太好了。明天我就托人给高磊介绍对象,找个公务员,或者家里做生意的,有钱的,到时候我们高家,也能跟着沾光。”
高娟笑着说:“就是,以高磊的条件,什么样的找不到?之前真是瞎了眼,才娶了赵春燕这么个没用的东西,要本事没本事,要家世没家世,还好吃懒做,现在可算解脱了。”
高磊在旁边,没有说一句话,默认了她们的话。
我握着行李箱拉杆的手,紧了紧,心里最后一点波澜,也彻底平息了。
从此,山高水远,我们两不相欠,再也不见。
我拉开门,走了出去,没有回头,一步一步,走进了电梯。
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,我靠在电梯壁上,闭上眼,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
不是因为舍不得,而是因为替自己不值。替自己这五年的真心,三年的付出,感到不值。
电梯到了一楼,我擦干眼泪,走出单元门,就看到孟晓桐的车,停在小区门口,正亮着车灯等我。
我拉着行李箱走过去,孟晓桐立刻下车,接过我的行李箱,放进了后备箱,然后拉着我上了车。
“都办完了?”孟晓桐看着我通红的眼睛,语气里满是心疼。
我点了点头,靠在座椅上,轻声说:“办完了,字签了,净身出户。”
“这群混蛋!”孟晓桐气得咬牙,“这三年你为他们家做了多少?他们竟然这么对你!春燕,你放心,这笔账,我们迟早要跟他们算回来!”
我笑了笑,摇了摇头:“不急,慢慢来。他们欠我的,我会一点一点,全都拿回来。现在,先去办正事。”
孟晓桐点了点头,发动了车子,车子平稳地驶离了小区,朝着盛远集团总部大厦的方向开去。
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,心里无比平静。
那个在高家隐忍了三年的赵春燕,已经死了。从签下离婚协议书的那一刻起,活下来的,是盛远集团唯一的继承人,赵春燕。
属于我的人生,才刚刚开始。
第四章 重回盛远,接过执掌权
车子一路平稳行驶,最终停在了盛远集团总部大厦的楼下。
我抬头看着眼前这栋直插云霄的摩天大楼,这是我父亲一手打造的商业帝国,也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。这三年,我为了所谓的爱情,很少踏足这里,甚至连路过的时候,都要绕着走,就怕被熟人认出来,拆穿了我的身份。
现在想想,那时候的自己,真是傻得可怜。
“春燕,到了。”孟晓桐停好车,转身递给我一个纸袋,“东西都给你准备好了,在车上换吧。”
我接过纸袋,打开一看,里面是一套量身定制的高定黑色西装,一双高跟鞋,还有卸妆水和护肤品。
我在车上换了衣服,脱掉了穿了三年的休闲装,换上了挺括利落的西装,脱掉了平底鞋,踩上了高跟鞋。然后用卸妆水卸掉了脸上的淡妆,摘掉了戴了三年的黑框眼镜,散开了常年扎在脑后的马尾,一头乌黑的长发垂落在肩头。
孟晓桐递给我一面小镜子,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眼神锐利,气场全开,和之前那个在高家唯唯诺诺、隐忍克制的家庭主妇,判若两人。
这才是真正的我。
盛远集团董事长赵宏业的独生女,留学归来的金融硕士,从小在商业耳濡目染下长大的,盛远集团唯一的继承人。
“走吧,赵董,大家都在等你了。”孟晓桐笑着,对着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。
我推开车门,走下了车,抬头挺胸,朝着盛远大厦的正门走去。
门口的保安看到我,立刻站直了身体,毕恭毕敬地敬了个礼,齐声喊道:“赵总好!”
大堂里的员工,看到我走过来,都纷纷停下脚步,低下头,恭敬地喊着“赵总好”。他们都认识我,知道我是赵宏业的女儿,是未来盛远集团的掌舵人,只是这三年,我很少出现在总部,很多人只听过我的名字,没见过我的人。
我一路点头示意,走进了专属电梯,孟晓桐跟着我走了进来,按下了顶层的按钮。
电梯飞速上升,很快就到了顶层,董事长办公室所在的楼层。
电梯门打开,常务副总张秉文,还有集团的几个核心高管,都站在电梯门口等着我。看到我出来,张秉文立刻笑着迎了上来,伸出手:“春燕,欢迎回来。赵董已经在办公室等你了。”
我握住他的手,笑着说:“张叔,辛苦你了,还特意过来等我。”
张秉文是跟着我父亲一起创业的元老,看着我长大的,对我一直都很好,也是最支持我接班的人。
“应该的。”张秉文笑着说,“你在基层历练了三年,也该回来了。盛远的未来,总要交到你手上的。”
我跟几位高管一一打过招呼,然后转身,走向了走廊尽头的董事长办公室。
我推开门,就看到父亲赵宏业,正坐在办公桌后面,看着文件。听到动静,他抬起头,看到我,脸上立刻露出了温柔的笑容。
“回来了?”赵宏业放下手里的笔,起身走了过来。
我看着父亲鬓角的白发,心里一阵发酸,走过去,抱住了他:“爸,我回来了。”
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。”赵宏业拍了拍我的背,语气里满是心疼,“这三年,委屈你了。我早就跟你说过,高家那家人,靠不住,你偏不听。现在好了,看清了,也及时止损了,不晚。”
站在旁边的母亲沈玉容,走过来,拉住我的手,眼眶红红的:“燕燕,受苦了。以后再也不要委屈自己了,有爸妈在,天塌下来,我们给你顶着。”
我看着父母,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。
这三年,为了维护我那可笑的爱情,我很少回家,很少陪父母,甚至连过年,都在高家陪着他们一家人过。可父母从来没有怪过我,他们一直默默支持我,尊重我的所有选择,在我受了委屈的时候,永远是我最坚实的后盾。
“爸,妈,对不起,让你们担心了。”我哽咽着说。
“傻孩子,跟爸妈说什么对不起。”沈玉容擦了擦我的眼泪,笑着说,“只要你好好的,比什么都强。”
赵宏业拍了拍我的肩膀,语气坚定:“好了,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了。今天是你回来的日子,也是盛远集团迎来新董事长的日子。董事会的人都在会议室等着了,走吧,我们过去,把该交接的,都交接了。”
我点了点头,擦干眼泪,深吸一口气,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。
跟着父亲,走出了董事长办公室,朝着会议室走去。
会议室里,盛远集团的所有董事,都已经到齐了,正坐在座位上等着。看到我和赵宏业走进来,所有人都站了起来。
赵宏业走到主位上坐下,我坐在他旁边的位置上,孟晓桐站在我身后,手里拿着文件。
赵宏业清了清嗓子,环视了一圈会议室里的所有人,开口说道:“今天召集大家来,是要宣布一件重要的事情。我赵宏业,创办盛远集团三十余年,今年已经五十八岁了,身体和精力,都已经跟不上集团的发展了。所以,我决定,从今天起,正式卸任盛远集团董事长一职。”
话音刚落,会议室里响起了一阵低低的议论声,不过所有人都早有准备,并没有太多的意外。
赵宏业抬手,压下了议论声,继续说道:“接下来,盛远集团的新任董事长,由我的独生女,赵春燕担任。春燕毕业于国外顶尖商学院,金融硕士学位,回国后,在集团基层历练了三年,从最基础的行政岗做起,熟悉集团所有的业务流程和运营模式,有能力,也有魄力,带领盛远集团,走向新的高度。”
说完,他看向我,对着所有人说:“接下来,让我们欢迎新任董事长,赵春燕,给大家讲话。”
会议室里,响起了热烈的掌声。
我站起身,对着所有人微微鞠了一躬,然后走到主位上坐下,环视了一圈会议室里的所有人,开口说道:“各位董事,各位前辈,大家好。我是赵春燕。”
“首先,感谢各位对我的信任,也感谢我父亲,给我打下了这么好的基础。盛远集团,是我父亲一辈子的心血,也是所有盛远人,一起打拼出来的商业帝国。从今天起,我接过这个担子,一定会拼尽全力,不负各位的信任,不负所有盛远人的期待,带领盛远集团,稳步前行,再创辉煌。”
我的声音清晰而坚定,没有一丝一毫的怯场。
这三年的基层历练,不是白做的。我从最基础的行政岗做起,熟悉了分公司的所有运营流程,跟着孟晓桐,学习了集团总部的所有业务,甚至跟着父亲,参加了很多重要的商业谈判,只是一直没有露面而已。
我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空降花瓶,我是盛远集团名正言顺的继承人,我有能力,也有底气,执掌这个千亿商业帝国。
接下来,董事会进行了投票表决,全票通过,由我担任盛远集团新任董事长。
投票结束后,我和父亲,在交接文件上,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从这一刻起,盛远集团,正式进入了赵春燕的时代。
会议结束后,集团官方账号,正式发布了公告,官宣了盛远集团换帅的消息,新任董事长赵春燕,正式上任。
公告一经发布,瞬间冲上了热搜,全网都在讨论,盛远集团这位神秘的新任女董事长,到底是什么来头。
而我,站在盛远大厦顶层的落地窗前,看着脚下的整座城市,心里无比平静。
高家的那些烂人烂事,已经成了过去式。接下来,我要做的,是守好父亲的心血,把盛远集团,做得更大更强。
至于那些欠了我的人,我会慢慢跟他们,一笔一笔,算清楚。
第五章 真相曝光,高家炸了锅
我正式接任盛远集团董事长的消息,在全网发酵的时候,高家一家人,正在家里,开开心心地庆祝。
刘美兰一大早就起来,买了鸡鸭鱼肉,做了一大桌子菜,高娟和王海涛也早早地来了,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,举杯庆祝,就像过年一样热闹。
“来,我们一起喝一杯!”刘美兰举起酒杯,笑得合不拢嘴,“庆祝我们家,终于甩掉了赵春燕那个没用的废物!以后我们家高磊,就能找个好媳妇,我们家的日子,也能越过越好!”
“对!干杯!”高娟立刻举起杯子,跟着附和,“那个赵春燕,除了会做点家务,一无是处,要本事没本事,要家世没家世,还好吃懒做,早就该跟她离了!现在离了,我弟终于解脱了!”
高忠厚也举起杯子,笑着说:“离了好,离了好,以后高磊再找个稳定的,好好过日子。”
高磊坐在主位上,脸上也满是轻松的笑容,举起杯子,跟大家碰了碰,一口喝干了杯子里的酒。
他心里也觉得,跟赵春燕离婚,是个正确的选择。赵春燕没了工作,以后只会拖累他,现在离了,他一身轻松,以他的条件,想找个什么样的找不到?
“妈,我跟你说,”高磊放下酒杯,得意地说,“我们公司的领导,已经给我介绍了个对象,是个小学老师,有正式编制,家里条件也不错,父母都是体制内的,约了下周见面。”
刘美兰一听,眼睛都亮了:“真的?太好了!还是我儿子有本事!小学老师好啊,有稳定工作,还有寒暑假,以后带孩子也方便,比赵春燕那个没工作的废物,强一百倍都不止!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高娟笑着说,“我弟一表人才,什么样的姑娘找不到?之前真是瞎了眼,才娶了赵春燕。现在好了,苦日子到头了。”
一家人你一言我一语,越说越开心,越说越得意,完全沉浸在甩掉赵春燕的喜悦里,根本没意识到,他们即将迎来晴天霹雳。
就在这个时候,高娟拿起手机,想刷一刷短视频,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玩的。刚打开APP,就看到了推送的头条新闻,标题格外醒目:《千亿巨头盛远集团换帅,创始人赵宏业之女赵春燕接任新任董事长!》
高娟看到“赵春燕”这三个字,愣了一下,心里想着,怎么跟那个废物弟媳一个名字?
她随手点了进去,想看看热闹,结果看到新闻里配的照片,整个人瞬间僵住了,手里的手机“啪”的一声,掉在了桌子上,菜汤溅了一身,她都没反应过来。
照片上的女人,穿着黑色的高定西装,长发披肩,眼神锐利,气场全开,站在盛远集团的发布会台上,从容淡定地讲话。
那张脸,她再熟悉不过了。
就是昨天,被他们一家人逼着净身出户,赶出家门的赵春燕!
“你干什么呢?毛手毛脚的!”刘美兰看到她把手机掉了,溅了一身菜汤,立刻皱着眉骂道。
可高娟就像没听到一样,眼睛瞪得老大,嘴唇哆嗦着,话都说不出来了,伸手指着手机,半天挤出来一句:“妈……妈……你快……快看看……”
“看什么看?一惊一乍的,见鬼了?”刘美兰不耐烦地拿起手机,低头看了一眼。
只看了一眼,刘美兰的脸色瞬间煞白,手里的杯子“哐当”一声,掉在了地上,摔得粉碎,酒洒了一地。
她拿着手机,手指不停地发抖,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的照片和文字,一遍一遍地看着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:“不可能……这不可能……怎么会是她……绝对不可能……”
高磊和高忠厚看到她们这个样子,都愣住了,连忙凑过来看。
高磊拿起手机,只看了一眼,整个人瞬间就像被雷劈了一样,僵在了原地,大脑一片空白。
屏幕上的新闻,写得清清楚楚:
赵春燕,盛远集团创始人赵宏业独生女,毕业于国外顶尖商学院,金融硕士学位,回国后进入盛远集团基层历练三年,正式接任盛远集团董事长一职。盛远集团,是国内顶尖的综合性企业集团,业务覆盖地产、商贸、物流、科技等多个领域,最新市值突破三千亿。
三千亿!
高磊的手,不停地发抖,手机差点从手里掉下去。
他怎么也不敢相信,跟他同床共枕了三年的妻子,那个被他嫌弃一个月只赚四千五的行政专员,竟然是三千亿集团的董事长!
盛远集团!
他所在的商贸公司,最大的合作方就是盛远集团!他能进这家公司,能拿到那么多的客户资源,全都是因为盛远集团!他之前一直以为,是自己能力强,业绩好,现在才明白,原来这一切,都是赵春燕在背后帮他!
还有他们住了三年的房子,赵春燕说,是公司给租的福利房。现在他才明白,那根本不是什么租的房子,那是赵春燕自己买的!盛远集团的董事长,怎么可能住租的房子?那套市中心的大三居,价值五百多万,竟然是赵春燕的婚前财产!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高磊摇着头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,“这不是真的……赵春燕就是个普通工人家的女儿,父母都是退休工人,怎么可能是盛远集团的董事长的女儿?绝对是重名了,对,一定是重名了!”
“重名什么重名!”刘美兰猛地回过神来,一巴掌拍在高磊的背上,声音都带着哭腔,“你瞎啊!你看看照片!那就是赵春燕!就是跟你离婚的那个赵春燕!我们……我们竟然把千亿身家的董事长,给赶出家门了!”
高娟也终于回过神来,瘫坐在椅子上,脸色惨白,浑身发抖:“完了……这下全完了……我们天天骂她是废物,骂她没本事,逼着她净身出户……我们竟然得罪了盛远集团的董事长……以后我们在这个城市,还怎么待下去啊?”
高忠厚也傻了,坐在那里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。他怎么也想不到,那个平时在家里安安静静,包揽了所有家务,对他们毕恭毕敬的儿媳,竟然是这么大的人物。
一家人,刚才还开开心心地庆祝甩掉了赵春燕这个“废物”,现在,一个个都像霜打的茄子一样,瘫坐在椅子上,面如死灰,整个客厅里,一片死寂。
过了半天,高磊终于反应过来,猛地站起来,就要往外跑。
“你干什么去?”刘美兰立刻拉住他。
“我去找春燕!”高磊红着眼睛,语气里满是后悔,“我要去跟她道歉!我要跟她复婚!妈,那可是三千亿啊!盛远集团啊!我要是跟她复婚了,我们家以后就是人上人了!”
“对!对!快去!”刘美兰立刻反应过来,连忙推着高磊往外走,“快去跟春燕道歉,好好说,她跟你夫妻三年,肯定还是有感情的!你一定要把她劝回来,跟她复婚!我们刚才都是鬼迷心窍了,都是有眼不识泰山,你好好跟她道歉,她一定会原谅你的!”
高娟也连忙站起来:“对!弟,我们跟你一起去!我们一起去跟春燕道歉,求她原谅!”
一家人慌慌张张地,就往外跑,连桌子上的碗筷都顾不上收拾了。
他们现在心里,只有一个念头:找到赵春燕,跟她道歉,求她原谅,跟她复婚。
他们刚才有多得意,现在就有多后悔,后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他们以为自己甩掉了一个废物包袱,没想到,竟然扔掉了一个聚宝盆,一个能让他们一步登天的机会。
可他们不知道,从他们逼着我签下离婚协议书的那一刻起,我们之间,就再也没有任何可能了。
第六章 疯狂求复合,丑态百出
高家一家人,慌慌张张地跑出家门,第一时间就给我打电话,结果发现,我的手机号,早就把他们拉黑了。
他们又想起来,我之前住的那个房子,连忙开车赶了过去,结果到了小区门口,就被保安拦了下来,根本不让他们进。他们说自己是业主的家人,保安直接拿出了业主的通知,说这套房子的业主赵春燕女士,明确交代,不许高家人进入小区,否则直接报警。
一家人站在小区门口,进不去,只能在外面干着急。
高磊不死心,给之前的物业打电话,结果物业告诉他,这套房子,是赵春燕女士2020年全款购买的,房产证上只有赵春燕女士一个人的名字,属于她的婚前个人财产,根本不是什么公司租的福利房。
听到这个消息,高磊腿一软,差点坐在地上。
刘美兰更是悔得直拍大腿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:“我真是瞎了眼了!我真是有眼无珠啊!那么好的儿媳,我竟然给赶出去了!”
他们没办法,只能打听到盛远集团总部的地址,开车赶了过去。
盛远集团总部大厦,坐落在市中心最繁华的CBD,门口戒备森严,保安都是专业的安保团队,根本不是他们想进就能进的。
高磊带着刘美兰、高娟、高忠厚和王海涛,一家人站在大厦门口,想往里冲,结果立刻被保安拦了下来。
“我们要找赵春燕!我们是她的家人!”高磊红着眼睛,对着保安喊道。
保安面无表情地说:“请问你们有预约吗?没有预约,不能进入大厦。”
“我们是她的婆家!她是我老婆!我们还要什么预约?”高磊激动地喊道。
保安依旧面无表情:“我们接到通知,赵董说了,不认识你们,也不会见你们。如果你们再在这里闹事,我们就报警了。”
就在这个时候,我的车,缓缓地驶到了大厦门口。
高磊一眼就看到了我的车,立刻冲了过来,拦在了车前面。
车子猛地停了下来,孟晓桐皱着眉,回头看着我:“春燕,是高家人,怎么办?”
我看着车窗外,高磊拦在车头,刘美兰和高娟也冲了过来,拍打着车窗,嘴里不停地喊着我的名字,样子狼狈又丑陋。
我冷冷地看着他们,对着司机说:“别理他们,开车进去。”
司机点了点头,按了按喇叭,高磊依旧拦在车头,不肯让开。
这个时候,保安立刻冲了过来,把高磊拉开了,车子趁机开进了大厦的地下车库,没有再给他们任何靠近的机会。
我下了车,孟晓桐跟在我身边,皱着眉说:“这群人,真是阴魂不散。要不要我报警,把他们赶走?”
我摇了摇头:“不用。他们想闹,就让他们闹。我倒要看看,他们能闹出什么花样来。”
我心里清楚,他们现在有多疯狂,就有多后悔。可这个世界上,从来没有后悔药吃。当初他们逼着我净身出户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今天?
而大厦门口,高家一家人,被保安拦在外面,根本进不去。
刘美兰看着大厦门口,一屁股坐在地上,当场就哭了起来,一边哭一边喊:“春燕!妈错了!妈有眼不识泰山!你原谅妈吧!你出来见见我们吧!”
高娟也跟着哭,对着大厦门口喊:“春燕!嫂子!我们错了!我们不该说那些话伤你的心!你大人有大量,别跟我们一般见识!”
高磊更是红着眼睛,对着大厦门口不停地喊:“春燕!我错了!我不该跟你离婚!我还爱着你!你出来见见我吧!我们复婚好不好?”
一家人,在盛远大厦门口,哭的哭,喊的喊,丑态百出,引得路过的人纷纷驻足围观,拿出手机拍照录像。
可他们根本不在乎,他们现在满脑子都是,要见到我,要跟我道歉,要跟我复婚,要抓住这个能让他们一步登天的机会。
他们从上午,一直闹到下午,嗓子都喊哑了,我始终没有露面。
保安警告了他们好几次,说他们扰乱公共秩序,再闹就报警了,他们才不甘心地离开了。
可他们并没有放弃,从那天起,他们天天都来盛远大厦门口堵我。
早上我上班的时候,他们就等在门口,一看到我的车,就冲上来拦车。晚上我下班的时候,他们就等在车库门口,想堵我。
有一次,他们终于堵到了我。
那天我下班,刚走出大厦门口,刘美兰就带着一家人冲了过来,“噗通”一声,直接跪在了我面前。
周围的员工和路人,都围了过来,拿出手机拍照。
刘美兰跪在地上,拉着我的裤腿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:“春燕!妈错了!妈给你磕头了!妈真的知道错了!你就原谅妈这一次吧!”
高磊也跟着跪了下来,红着眼睛看着我:“春燕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。我不该听我妈的话,不该跟你离婚,不该逼你净身出户。我知道,我混蛋,我不是人。可我是真的爱你啊,春燕,你再给我一次机会,我们复婚好不好?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你,什么都听你的,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。”
高娟和高忠厚,也跟着跪了下来,不停地给我道歉,求我原谅。
王海涛站在旁边,手足无措,也跟着跪了下来。
一家人,齐刷刷地跪在我面前,哭得撕心裂肺,样子要多可怜有多可怜。
周围的路人,不明真相,开始议论纷纷,有人说,我发达了,就看不起婆家了,有人说,一日夫妻百日恩,就算离婚了,也不该这么绝情。
我看着跪在地上的一家人,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。
当初他们逼着我净身出户的时候,有多嚣张,多刻薄,现在就有多卑微,多丑陋。
我太了解他们了,他们现在跪在这里,不是真的知道错了,不是真的想道歉,他们只是看中了我盛远集团董事长的身份,看中了我的钱,我的地位。
如果我还是那个被公司开除,身无分文的赵春燕,他们根本不会多看我一眼,更不会给我下跪道歉。
我蹲下身,看着跪在我面前的高磊,淡淡地问:“你说你还爱我?那我问你,如果我还是那个被公司开除,没工作,没收入的赵春燕,你会跟我复婚吗?”
高磊愣了一下,眼神闪烁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我笑了笑,站起身,环视了一圈周围围观的人,开口说道:“大家可能不知道,一周前,他们一家人,以为我被公司开除了,没了工作,没了收入,逼着我签离婚协议,让我净身出户,一分钱都不给我,还说要去我公司闹,去我老家闹,让我身败名裂,永远抬不起头。”
“我跟他结婚三年,家里的家务我全包,一日三餐我来做,他母亲生病,是我端屎端尿在医院守了一个月,他家里大大小小的开销,都是我在贴补。可就因为我‘丢了工作’,他们就把我像垃圾一样,赶出了家门,逼着我净身出户。”
“现在,他们知道我是盛远集团的董事长了,就跪在这里,跟我道歉,求我复婚。大家觉得,这样的道歉,我该原谅吗?”
我的声音清晰而平静,周围的人瞬间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,议论的风向立刻就变了。
“原来是这样啊!真是太过分了!人家落难的时候,逼着人家净身出户,现在人家发达了,又来求复合,脸呢?”
“就是!这一家人,也太势利了!换做是我,我也绝对不会原谅!”
“这男的也太不是东西了!妈宝男一个,老婆落难了,不仅不护着,还跟着家里人一起欺负人家,现在后悔了,晚了!”
跪在地上的高家一家人,听到周围人的议论,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刘美兰拉着我的裤腿,还想再说什么,我轻轻挣开了她的手,后退了一步,对着旁边的保安说:“把他们赶走,以后不许他们再靠近大厦门口,再闹事,直接报警。”
保安立刻上前,把跪在地上的高家一家人,全都拉了起来,拖走了。
高磊一边挣扎,一边不停地喊着我的名字,求我再给他一次机会,我没有回头,转身坐上了车,离开了。
从那天起,他们依旧不死心,不仅去大厦门口堵我,还去我住的小区门口堵我,甚至去我父母家的别墅门口堵我,用尽了各种办法,道歉、下跪、哭诉、卖惨,丑态百出。
可我始终没有再见他们一面,也没有给他们任何一丝机会。
伤过我的人,我永远不会原谅。
当初他们怎么对我的,现在,就该怎么承受后果。
第七章 该算的账,一笔一笔清
我没有再多的精力,去应付高家一家人的纠缠,我把所有的精力,都投入到了集团的工作中。
同时,那些欠了我的账,我也该跟他们,一笔一笔,算清楚了。
我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收回我的房子。
那套他们住了三年的婚房,是我婚前全款购买的,房产证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,属于我的婚前个人财产。
当初签离婚协议的时候,我只说自愿放弃婚内共同财产,并没有处置这套婚前房产,更没有说把这套房子送给高磊。他们心安理得地住着我的房子,以为占了天大的便宜,现在,该还给我了。
我让我的专属律师,给高磊发了律师函,明确告知他,这套房子是我的婚前个人财产,限他三天之内,把房子里所有属于他的东西全部搬走,把房子腾空,归还给我。如果三天之后,他还不搬离,我将向法院提起诉讼,并且要求他支付这三年来,所有的房屋占用费,按照市场价的租金计算,一个月八千,三年一共二十八万八千元。
律师函发出去的当天,高磊就给我打来了电话,这次他换了个手机号,我接了起来。
电话里,高磊的声音带着哭腔,不停地跟我道歉:“春燕,房子是你买的,我知道错了,我马上就搬。但是春燕,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?我真的知道错了,我以后再也不会听我妈的话了,我一定好好对你,我们复婚好不好?”
我冷冷地说:“高磊,我们之间,除了这套房子,没有任何关系了。三天之内,把房子腾空,否则,我们法庭见。”
说完,我直接挂了电话,把这个手机号,也拉黑了。
三天之后,高磊一家人,灰溜溜地从房子里搬了出去。
他们不敢不搬,他们知道,我现在是盛远集团的董事长,有的是钱和精力,跟他们打官司。真的闹到法庭上,他们不仅要搬出去,还要支付近三十万的房租,得不偿失。
搬出去之后,他们没地方住,只能在老城区,租了一个六十平米的老破小,又小又暗,跟之前住的大三居,天差地别。刘美兰一辈子好面子,现在搬去了老破小,出门都怕被老邻居看到,抬不起头来。
收回房子之后,我做的第二件事,就是处理高磊的工作。
高磊所在的商贸公司,最大的合作方就是盛远集团,公司百分之七十的业务,都来自于盛远集团。当初高磊能进这家公司,是我托孟晓桐,给这家公司的老板打了招呼,他才顺利入职。他这三年来,业绩一直稳居公司前列,不是因为他能力有多强,而是我偷偷让孟晓桐,把很多盛远集团的合作订单,都交给了他来对接。
现在,我不会再给他任何便利了。
我让张秉文,按照集团的正常流程,对合作商进行重新审核。高磊所在的这家商贸公司,资质不全,报价虚高,服务也跟不上,之前一直靠着和盛远的合作撑着,现在,集团正式发函,终止了和这家公司的所有合作。
合作一终止,这家公司瞬间就陷入了危机,濒临破产。
而高磊,没了盛远集团的订单,业绩一落千丈,连续两个月,一单都没开出来。公司本来就自身难保,自然不会再留着他,直接给他发了辞退通知,把他开除了。
被开除之后,高磊开始疯狂地找工作。
他之前在行业里,也算是小有名气的销售,毕竟手里握着盛远集团的合作资源,很多公司都想挖他。可现在,整个行业都知道,他得罪了盛远集团的新任董事长赵春燕,谁敢用他?
他投了几十份简历,全都石沉大海,没有一家公司愿意录用他。
就算有小公司,不知道这里面的内情,想录用他,只要一打听,知道他得罪了我,也立刻就收回了offer。
高磊彻底失业了,在这个城市,再也找不到一份像样的工作。
接下来,就是高娟和王海涛。
高娟在超市做收银员,本来做得好好的,结果超市的老板,知道她是我的前大姑子,之前还天天挑我的刺,逼着我离婚,立刻就找了个理由,把她开除了。
超市老板很清楚,盛远集团是他们超市最大的供货商,得罪了我,他们超市的货源都保不住,自然不会留着高娟。
而王海涛,是货运司机,他所在的车队,最大的货源,就是盛远集团的合作商。之前车队老板看他老实,干活勤快,一直很器重他。可现在,合作商直接跟车队老板打了招呼,不许再用王海涛,否则就终止和车队的合作。
车队老板自然不敢得罪盛远集团,立刻就把王海涛辞退了。
一夜之间,高家的两个男人,全都失业了,高娟也丢了工作,一家人没了任何收入来源,只能靠着之前的一点积蓄,住在老破小里,日子过得捉襟见肘。
可这还没完。
我让律师,整理了这三年来,我给高家的所有转账记录,还有买东西的付款凭证。
结婚这三年,我给刘美兰买保健品、买首饰、买衣服,给高娟的孩子买奶粉、买玩具、交学费,给高磊买车、还车贷,给高家老房子装修,前前后后,一共转了八十六万。
这些钱,都是我的婚前个人财产,我当初是出于情分,给他们花的,现在,情分没了,这些钱,我自然要拿回来。
律师再次给他们发了律师函,要求他们,在十五天之内,返还我这三年来,给他们的所有钱款,共计八十六万元。如果逾期不还,我将向法院提起诉讼,通过法律途径,追回这笔钱,并且要求他们支付逾期利息。
收到律师函的那一刻,高家一家人,彻底崩溃了。
刘美兰当场就气晕了过去,被送到了医院。高磊看着律师函,整个人都傻了,他怎么也想不到,我竟然会跟他们算得这么清楚,连之前花出去的钱,都要一分一分地要回来。
他们给律师打电话,说这些钱,是我自愿给他们的,凭什么要回去?
律师明确告诉他们,这些钱款,都是赵春燕女士的婚前个人财产,当初的赠与,是基于和高磊的婚姻关系,以及对高家的亲情。现在婚姻关系解除,赠与的基础已经不存在了,赵春燕女士有权要求返还。如果他们拒不返还,法院会依法判决,到时候,他们不仅要返还钱款,还要承担诉讼费、律师费,甚至会被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,限制高消费,以后连高铁、飞机都坐不了。
听到律师的话,高家一家人,彻底慌了。
他们现在,一分钱收入都没有,住的房子都是租的,哪里拿得出八十六万还给我?
他们终于意识到,当初他们逼着我净身出户的时候,有多嚣张,现在,他们就要付出多大的代价。
他们以为自己甩掉了一个废物,没想到,竟然惹上了一个他们根本惹不起的人。
第八章 走投无路的高家,撕破脸皮
高家一家人,彻底陷入了走投无路的境地。
房子没了,工作没了,收入没了,现在还被我追着要八十六万的欠款。
刘美兰从医院出来之后,整个人都垮了,天天躺在家里,以泪洗面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:“我真是瞎了眼了……我真是鬼迷心窍了……好好的日子,被我作没了……”
高娟天天在家里哭,跟王海涛吵架,怪王海涛没本事,赚不到钱,现在连工作都丢了,以后日子没法过了。王海涛本来就老实,现在被逼得没办法,也跟高娟吵了起来,两个人天天在家吵得鸡飞狗跳,差点就离婚了。
高忠厚天天唉声叹气,一句话都不说,头发一夜之间全白了。
而高磊,是最崩溃的那个。
他本来以为,跟我离婚之后,能找个更好的,能过上更好的日子。结果现在,工作没了,房子没了,钱没了,还欠了一屁股债,成了整个行业的笑柄,走到哪里,都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。
他天天在家喝酒,喝得酩酊大醉,喝完了就哭,哭完了就发脾气,摔东西,一家人住在老破小里,天天鸡飞狗跳,不得安宁。
他们不是没想过办法,他们找了之前的亲戚朋友,想借钱,结果所有人都知道了他们的事,知道他们得罪了我,谁敢借钱给他们?一个个都找借口推脱,连门都不让他们进。
刘美兰之前的老姐妹,之前天天围着她转,现在看到她,都躲着走,生怕沾染上麻烦,还在背后笑话她,有眼无珠,把千亿儿媳赶出家门,现在落得这个下场,活该。
一家人走投无路,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。
他们终于意识到,道歉、求复合、下跪、卖惨,都没用了,我根本不会原谅他们,更不会给他们任何机会。
于是,他们彻底撕破了脸皮。
他们不再道歉,不再求复合,开始反过来,把所有的错,都推到了我的身上。
他们开始到处跟人说,是我骗婚,故意隐瞒家世,欺骗高磊的感情。说我心机深沉,故意装成普通人,试探他们一家人,就是为了看他们的笑话。说我忘恩负义,心狠手辣,跟高磊夫妻三年,就算离婚了,也不该把他们逼上绝路。
他们甚至去网上发帖,颠倒黑白,把自己塑造成受害者,把我塑造成一个心机深沉、仗势欺人的恶毒女人。
帖子里,他们绝口不提当初逼着我净身出户的事,只说我结婚三年,一直隐瞒家世,离婚之后,就仗着自己有钱有势,抢走了房子,开除了高磊的工作,逼得他们一家人走投无路。
帖子发出去之后,一开始,确实有不明真相的网友,被他们带了节奏,在网上骂我,说我太过分了,就算有钱,也不能这么欺负人。
可他们没想到,我根本没惯着他们。
我让律师,直接截了图,固定了证据,然后向法院提起了诉讼,起诉高磊、刘美兰、高娟三人,诽谤我,侵犯我的名誉权,要求他们立刻删除帖子,公开向我道歉,并且赔偿我的精神损失抚慰金共计十万元。
同时,我让集团的公关部,发布了声明,把事情的来龙去脉,原原本本地说了清楚,附上了当初他们逼着我签的离婚协议书,还有这三年来,我给他们的转账记录,付款凭证,证据确凿,清清楚楚。
声明一经发布,网上的风向瞬间就反转了。
网友们看完了所有证据,都明白了事情的真相,纷纷开始骂高家一家人势利眼、不要脸,落难的时候逼着人家净身出户,人家发达了又来求复合,求复合不成还反过来诽谤人家,简直是刷新了三观。
“我的天!这一家人也太恶心了吧!当初逼着人家净身出户的时候,怎么不想想今天?现在反过来装受害者,脸呢?”
“就是!人家姑娘跟你儿子结婚三年,掏心掏肺贴补你们家,你们因为人家丢了工作,就把人家赶出去,现在人家拿回自己的东西,你们就说人家仗势欺人?要点脸吧!”
“支持赵董维权!这种人,就不该给他们留任何情面!必须告到底!”
高家发的帖子,很快就被平台删除了,账号也被封禁了。
不仅如此,法院也正式受理了我的名誉权纠纷案件,给他们发了传票。
他们不仅没在网上讨到好处,反而又惹上了一场官司,成了全网的笑柄。
可他们依旧不死心,竟然又想出了更极端的办法。
他们再次来到盛远集团大厦门口,这次不再道歉,不再下跪,而是拉了个横幅,上面写着:“盛远集团董事长赵春燕忘恩负义,抛夫弃家,逼死我们一家人!”
他们站在大厦门口,举着横幅,大喊大叫,吸引了很多人围观,严重扰乱了公共秩序。
我没有跟他们废话,直接让保安报了警。
警察很快就来了,把他们一家人全都带走了。
到了派出所,警察对他们进行了严肃的批评教育,说他们扰乱公共秩序,诽谤他人,已经触犯了法律。如果他们再敢去盛远大厦门口闹事,就直接对他们进行行政拘留,情节严重的,还要承担刑事责任。
刘美兰一家人,被警察吓得不轻,从派出所出来之后,再也不敢去盛远大厦门口闹事了。
他们所有的办法都试过了,道歉、求复合、下跪、卖惨、网上诽谤、拉横幅闹事,全都没用,反而把自己搞得越来越狼狈,欠的债也越来越多。
走投无路之下,他们竟然又想到了一个馊主意,去找我的父母。
他们打听到了我父母住的别墅地址,天天守在小区门口,想堵我的父母,求他们劝我,放他们一马。
结果,他们连小区的门都进不去。
我父母住的别墅区,安保级别非常高,没有预约,根本进不去。他们在门口守了好几天,连我父母的面都没见到。
好不容易有一次,我父亲的车开出了小区,他们立刻冲了上去,拦在了车前面。
司机猛地踩了刹车,差点撞到他们。
赵宏业坐在车里,看着车窗外拦车的高家人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他摇下车窗,冷冷地看着他们,开口说道:“我告诉你们,第一,我女儿跟你们高家,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。第二,我女儿做的所有决定,我都支持。第三,你们当初怎么欺负我女儿的,现在就该怎么承受后果。”
“如果你们再敢骚扰我女儿,骚扰我们一家人,我会让你们知道,什么叫真正的走投无路。”
赵宏业的声音,沉稳而有力,带着久居上位的威压,吓得高家人浑身发抖,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。
司机趁机发动车子,驶离了现场。
刘美兰一家人,站在原地,看着车子远去的背影,彻底傻了。
他们所有的办法,都用尽了,所有的路,都被堵死了。
他们终于明白,当初他们逼着我签下离婚协议书的那一刻,就已经把自己的路,彻底走死了。
第九章 过往的隐忍,从来都不是软弱
处理完高家的这些烂事,我终于有了喘息的时间。
周末的时候,我回了父母家,陪他们吃饭。
饭桌上,母亲沈玉容看着我,心疼地说:“燕燕,这三年,你到底受了多少委屈啊?妈每次看到你穿那些几十块的衣服,素面朝天的样子,心里就跟针扎一样。你从小娇生惯养,什么时候受过这种苦啊?”
我握着母亲的手,笑了笑,说:“妈,都过去了。现在想想,也不算是白受的,至少让我看清了很多人和事,也长大了很多。”
其实,这三年的隐忍,从来都不是因为我软弱,而是因为,我真的爱过高磊,真的想好好经营这段婚姻。
我到现在都记得,大学的时候,我急性阑尾炎,半夜疼得直打滚,是高磊背着我,跑了两公里,把我送到了医院,守在我床边,一夜没合眼。
那时候的他,眼里满是担心和着急,是真的把我放在心上的。
也是因为那一次,我彻底动了心,觉得这个男人,值得我托付终身。
我知道,我的家世,对很多人来说,是诱惑,也是压力。
我见过太多人,因为我是赵宏业的女儿,刻意接近我,阿谀奉承,虚情假意。我也见过很多情侣,因为家世差距太大,最后闹得不欢而散。
所以我才想瞒下自己的家世,我想找一个纯粹爱我这个人的男人,想谈一场不掺杂任何利益的恋爱,想拥有一段简简单单的婚姻。
结婚的时候,刘美兰说家里条件不好,拿不出多少彩礼,我笑着说,没关系,彩礼只是个形式,不重要。
我不仅没要那一万一的彩礼,还自己掏了二十万,办了婚礼,给高家换了全套的新家电,给刘美兰和高忠厚买了新衣服,新首饰。
我跟所有的亲戚朋友都说,婚礼是高家办的,彩礼给了十八万,给足了高磊和高家面子。
我怕高磊因为我的家世,感到自卑,所以我从来不在他面前提钱,从来不用贵的护肤品,不买名牌包,不穿名牌衣服,天天穿着几十块的T恤牛仔裤,素面朝天,戴着黑框眼镜,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最普通的女人。
结婚之后,我包揽了家里所有的家务。
早上六点起床,给一家人做早饭,晚上下班回来,买菜做饭,洗碗拖地,收拾家里。刘美兰退休在家,天天跳广场舞,打麻将,什么都不用干,还天天挑我的刺,说我饭做得不好吃,地拖得不干净。
我从来没有跟她吵过架,她挑刺,我就笑着改,她说什么,我都听着。
不是我怕她,而是我觉得,她是高磊的母亲,是我的婆婆,我应该尊重她,包容她。我想,只要我真心对她好,她总有一天,会真心接纳我。
刘美兰有高血压,还有严重的关节炎,一到阴雨天,就疼得下不了床。
每次她生病,都是我守在她身边,给她端水喂药,给她按摩腿,给她做饭洗衣。有一次她脑梗住院,我在医院守了整整一个月,端屎端尿,擦身喂饭,比亲女儿都周到。
同病房的人,都跟刘美兰说,你真是好福气,找了个这么孝顺的儿媳。
刘美兰嘴上笑着应和,结果出院之后,转头就跟老姐妹说,我伺候得不好,笨手笨脚的,不如别人家的儿媳贴心。
我听到了,也只是笑了笑,没往心里去。
高娟跟婆家吵架,闹离婚,跑回娘家哭诉。
刘美兰只会骂她没本事,连个男人都管不住,是我,陪着高娟,听她哭诉,安慰她,然后带着礼物,去她婆家,跟她婆婆道歉,说好话,劝和了他们夫妻俩。
结果高娟转头就跟刘美兰说,是我挑拨她和婆家的关系,说我不安好心,巴不得她离婚。
我知道了,也只是叹了口气,没有跟她争辩。
高磊的工作,一直都不顺利。
刚结婚的时候,他在一家小公司做销售,业绩不好,天天被领导骂,回家就发脾气,摔东西。
我看着他难受,心里也不好受,偷偷托孟晓桐,给一家跟盛远有合作的商贸公司老板打了招呼,让高磊进了那家公司。
他进了公司之后,我又让孟晓桐,把很多盛远的合作订单,都交给他来对接,帮他完成业绩,帮他升职加薪。
他一直以为,是自己能力强,本事大,才做得顺风顺水,天天回家跟我炫耀,说我没本事,赚不到钱,要靠他养着。
我从来没有拆穿过他,只是笑着听他说,恭喜他,鼓励他。
我不想让他知道,他的成就,都是靠我得来的,我怕伤了他的自尊心。
这三年,我前前后后,给这个家贴补了近百万。
家里的水电费、物业费、燃气费,都是我交的。家里的家电、家具,都是我买的。高磊的车贷,每个月都是我还的。刘美兰和高忠厚的保健品、衣服首饰,都是我买的。高娟的孩子,从出生到现在,奶粉、尿不湿、玩具、学费,也都是我买的。
我自己,却舍不得买一件超过一百块的衣服,舍不得买一瓶好的护肤品,舍不得给自己买一个名牌包。
我把我所有的好,所有的温柔,所有的真心,都给了这个家,给了高磊和他的家人。
我以为,真心总能换来真心。
我以为,只要我足够隐忍,足够包容,足够付出,就能换来一段安稳幸福的婚姻。
可我错了,错得离谱。
人性的贪婪,是永远都填不满的。
我的包容,在他们眼里,成了软弱;我的付出,在他们眼里,成了理所当然;我的隐忍,在他们眼里,成了没本事。
他们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带来的一切,还天天嫌弃我,贬低我,觉得我配不上高磊,配不上他们高家。
直到我“丢了工作”,没了那一个月四千五的工资,他们终于露出了最真实的嘴脸。
他们毫不犹豫地,把我像垃圾一样,赶出了家门,逼着我净身出户,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,没有一丝一毫的情分。
也是在那一刻,我彻底清醒了。
原来,这三年的感情,从头到尾,就是一场笑话。
高磊爱的,从来都不是我这个人,而是那个能给他带来便利,能帮他养家糊口,能给他当免费保姆的赵春燕。一旦我失去了利用价值,他就会毫不犹豫地抛弃我。
我签离婚协议书的时候,没有哭,没有闹,不是因为我不难过,而是因为,我的心,已经死了。
五年的感情,三年的婚姻,在那一刻,彻底烟消云散了。
很多人都说,我心狠,离婚之后,把高家逼上了绝路。
可他们不知道,我只是把他们当初对我的,一点点还回去而已。
我不是圣母,我也有脾气,有底线。
你敬我一尺,我敬你一丈。你若伤我分毫,我必百倍奉还。
过往的隐忍,从来都不是软弱。
只是因为,我给过他们机会,给过他们真心。
是他们自己,不要而已。
第十章 站稳脚跟,执掌盛远
处理完高家的烂摊子,我把所有的精力,都投入到了盛远集团的运营和发展中。
很多人都觉得,我就是个靠着父亲的空降花瓶,没什么真本事,只是运气好,生在了赵家,才能坐上董事长的位置。
集团内部,也有一些老董事,不服我一个年轻女人掌权,暗地里给我使绊子,等着看我的笑话。
可他们不知道,我为了今天,已经准备了很多年。
我从小就在父亲的耳濡目染下长大,对商业有着天生的敏感度。十几岁的时候,我就跟着父亲参加商业会议,看他怎么谈合作,怎么管理公司。大学的时候,我就读于国外顶尖的商学院,主修金融和企业管理,拿到了硕士学位,学到了最前沿的商业知识和管理理念。
回国之后,我没有直接进总部当高管,而是选择去基层历练,从分公司最基础的行政岗做起,一步步了解集团的业务流程,运营模式,了解基层员工的需求和想法。这三年,我不是在高家当家庭主妇,我是在偷偷学习,偷偷成长,为今天执掌盛远,做好了万全的准备。
上任之后,我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调整集团的内部架构。
盛远集团发展了三十多年,规模越来越大,内部也出现了很多问题,部门冗余,流程繁琐,人浮于事,效率低下。
我带着张秉文和孟晓桐,熬了无数个通宵,把集团所有的部门,所有的业务,都梳理了一遍,裁掉了十几个冗余的部门,合并了职能重复的岗位,优化了工作流程,大大提高了集团的运营效率。
同时,我推出了新的绩效考核制度,能者上,庸者下,打破了之前的论资排辈。只要你有能力,有业绩,不管你是新人还是老员工,都能升职加薪。如果你没能力,混日子,就算是跟着父亲创业的元老,也一样会被辞退。
制度一推出,集团内部,瞬间就有了危机感,也有了活力。
之前那些混日子的老员工,要么开始认真工作,要么就主动离职了。而那些有能力的年轻员工,看到了晋升的希望,工作起来也更有干劲了。
当然,改革的过程,并不是一帆风顺的。
有几个跟着父亲一起创业的老董事,觉得我的改革,触动了他们的利益,联合起来,在董事会上给我发难,反对我的改革方案,甚至想联合起来,把我从董事长的位置上拉下来。
为首的,是集团的副董事长,周明远。
他跟着我父亲创业三十多年,手里握着集团不少的股份,在集团里势力很大,一直觉得,盛远集团应该由他来接班,没想到,我父亲竟然把位置传给了我这个黄毛丫头,心里一直不服气。
在董事会上,周明远带着几个老董事,直接拍了桌子,说我的改革方案,太激进了,会动摇集团的根基,让我立刻收回。
他还阴阳怪气地说:“春燕,你一个年轻姑娘,没管过这么大的公司,不懂就别瞎指挥。盛远集团是我们跟你父亲一辈子的心血,不能毁在你的手里。我看,你还是把位置让出来,交给有经验的人来管,你当个甩手掌柜,等着分红就好了。”
其他几个老董事,也跟着附和,说我太年轻,不懂管理,让我交出管理权。
我坐在主位上,面无表情地听着他们说完,然后冷冷地看着周明远,开口说道:“周叔,我敬你是跟着我父亲一起创业的元老,叫你一声叔。但是,盛远集团,是我父亲创办的,我是他唯一的继承人,是董事会全票通过的董事长。这个位置,我坐得名正言顺,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。”
“我的改革方案,是我带着团队,熬了无数个通宵,根据集团的实际情况,制定出来的。方案有没有问题,能不能给集团带来好处,不是你说了算,是业绩说了算,是数据说了算。”
周明远脸色一沉,还想说什么,我抬手打断了他,继续说道:“还有,周叔,你以为我不知道,你暗地里做的那些事吗?你利用职务之便,把集团的项目,交给你儿子的公司做,从中牟利,挪用集团公款,给你自己买别墅,买豪车,这些事,需要我一件一件,在董事会上,跟大家说清楚吗?”
说完,我对着孟晓桐使了个眼色,孟晓桐立刻把一叠证据,分发给了在座的所有董事。
里面有周明远挪用公款的流水记录,有他把项目交给儿子公司的合同,还有他以权谋私的所有证据,清清楚楚,证据确凿。
在座的董事们,看完了证据,都脸色大变,纷纷看向周明远。
周明远看着那些证据,脸色瞬间煞白,浑身发抖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我看着他,冷冷地说:“周明远,你拿着集团的薪水,享受着集团的分红,却暗地里挖集团的墙角,中饱私囊,损害集团的利益。从今天起,集团正式解除你副董事长的职务,开除出集团。同时,我们会向司法机关报案,追究你的法律责任,追回你挪用的所有公款。”
说完,我环视了一圈在座的其他董事,开口说道:“我知道,在座的很多人,都不服我,觉得我年轻,没本事。没关系,你们可以不服我,但是必须遵守集团的规章制度,必须把集团的利益放在第一位。”
“只要你是真心为集团好,为集团做事,我绝对不会亏待你。但是,如果你像周明远一样,以权谋私,损害集团的利益,不管你是谁,不管你有多大的功劳,我都绝对不会手软,一定会一查到底,严肃处理。”
我的声音,清晰而坚定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
在座的董事们,都被我的气势震慑住了,再也没有人敢说一句反对的话。
他们终于明白,我这个新任董事长,不是什么都不懂的花瓶,我有能力,有手段,有魄力,完全有资格,执掌盛远集团。
处理完周明远的事情之后,集团内部,再也没有人敢给我使绊子,所有人都开始认认真真地执行我的改革方案。
在我的带领下,盛远集团的运营效率,大大提高,成本大幅降低,业绩也一路飙升。
上任半年,我带领集团,拓展了新的科技业务,投资了十几个有潜力的科技项目,拿下了好几个国家级的大项目,集团的市值,从三千亿,涨到了四千亿,翻了三分之一还多。
董事会的所有人,都对我心服口服,再也没有人质疑我的能力。
集团的员工们,也都对我敬佩不已,都说我是商界难得一见的铁娘子,有能力,有担当,比之前的赵董,还要有魄力。
父亲赵宏业,看着集团的发展,看着我的成长,也笑得合不拢嘴,逢人就说,他这辈子最骄傲的事,就是生了我这个女儿。
而我,也在这个过程中,找到了真正的自己。
我不再是那个在高家隐忍克制,委曲求全的家庭主妇,我是盛远集团的掌舵人,是能独当一面的赵董。
我终于明白,女人这一生,从来都不是为了嫁一个好男人,不是为了相夫教子,不是为了在婚姻里委曲求全。
我们可以有自己的事业,有自己的梦想,有自己的人生。
靠自己,才是最踏实的,活成自己的光,才是最耀眼的。
第十一章 最后的闹剧,彻底的了断
我在商界混得风生水起,盛远集团在我的带领下,发展得越来越好,而高家一家人,却彻底坠入了深渊。
他们住在老城区的老破小里,没了工作,没了收入,还欠着我八十六万的欠款,加上名誉权纠纷的官司,日子过得穷困潦倒,苦不堪言。
高磊找了几个月的工作,都没有找到,最后没办法,只能去送外卖,跑滴滴,赚点辛苦钱。可他从小就没吃过苦,眼高手低,送外卖嫌累,跑滴滴嫌赚的少,干不了几天,就不干了,天天在家喝酒,混日子。
高娟被超市开除之后,也找不到合适的工作,只能去菜市场摆摊卖菜,风吹日晒,一天也赚不了几个钱。王海涛没了货运司机的工作,只能去工地打零工,干最苦最累的活,赚点血汗钱。
两个人天天吵架,日子过得鸡飞狗跳,最后还是离了婚,高娟带着孩子,搬回了老破小,跟刘美兰他们挤在一起,日子过得更是雪上加霜。
刘美兰天天在家唉声叹气,以泪洗面,后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她本来以为,跟我离了婚,儿子能找个更好的,能过上好日子,结果没想到,不仅没过上好日子,反而从之前的大三居,搬进了老破小,从衣食无忧,变成了吃了上顿没下顿。
她一辈子好面子,现在出门,都要戴着口罩,低着头,生怕被老邻居看到,被人笑话。
他们不是没想过,离开这个城市,去别的地方生活。
可他们欠着我的钱,法院已经立案了,如果他们敢跑,就会被列为网上追逃人员,走到哪里,都能被抓到。
而且,盛远集团的业务,遍布全国,就算他们去了别的城市,只要是跟盛远有合作的公司,都不会录用他们,他们走到哪里,都一样走投无路。
走投无路之下,他们又想出了一个极端的办法,想用自杀来逼我妥协。
那天,我正在办公室开会,孟晓桐突然推门进来,脸色慌张地跟我说:“春燕,不好了,高磊在市中心的天台上,说你不跟他复婚,不撤掉官司,他就从楼上跳下去。现在楼下围了好多人,警察和消防员都过去了,网上都传开了。”
我皱了皱眉,心里一阵厌烦。
真是阴魂不散,都到这个地步了,还想着用这种方式来逼我。
会议室里的高管们,都看着我,等着我的决定。
我平静地说:“会议暂停,我去处理一下。”
我带着孟晓桐,驱车赶到了现场。
市中心的写字楼下,围满了人,警察和消防员都在,拉起了警戒线,气垫也已经铺好了。
天台边上,高磊坐在那里,半个身子都探在外面,看起来摇摇欲坠,随时都可能跳下来。
楼下的人,都拿着手机拍照录像,议论纷纷。
刘美兰和高娟,站在警戒线旁边,哭得撕心裂肺,看到我来了,立刻冲了过来,拉着我的胳膊,大喊大叫:“赵春燕!你快救救我儿子!你快跟他说,你跟他复婚!你不跟他复婚,他就跳下来了!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,我跟你拼命!”
我轻轻挣开了她的手,面无表情地看着她,说:“他要自杀,是他自己的选择,跟我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“怎么跟你没关系?”刘美兰歇斯底里地喊着,“要不是你把他逼上绝路,他会这样吗?赵春燕,你太心狠了!他可是跟你同床共枕了三年的丈夫啊!你就眼睁睁地看着他去死吗?”
我冷冷地看着她,说:“当初你们逼着我净身出户,把我赶出家门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,我也是跟你儿子同床共枕了三年的妻子?你们怎么没想过,我会不会难过,会不会想不开?”
刘美兰被我问得哑口无言,愣在原地。
我没有再理她,拿出手机,拨通了天台上面警察的电话,对着电话里说:“警察同志,你好,我是赵春燕。我跟高磊,已经离婚了,没有任何关系。他现在的行为,是扰乱公共秩序,用自杀来威胁他人,你们该怎么处理,就怎么处理。”
“他如果真的想跳,我就算跟他复婚,他今天不跳,以后也会跳。如果他只是想演戏,威胁我,那你们也不用惯着他,直接按规定处理就好。我不会跟他复婚,也不会撤掉官司,更不会因为他的这种行为,做出任何妥协。”
挂了电话,我转身就走,没有再看天台一眼。
刘美兰和高娟,看到我就这么走了,彻底慌了,在后面不停地喊我的名字,求我回去,我没有回头,直接上了车,离开了现场。
我太了解高磊了,他就是个懦夫,根本没有勇气自杀。
他这么做,只是想演戏给我看,想用自杀来逼我妥协,逼我跟他复婚,放过他们一家人。
可他不知道,我从来都不会被威胁。
越是用这种极端的方式逼我,我就越是看不起他,越是不会给他任何机会。
果然,我走了之后,没过多久,警察就上去,把高磊劝了下来,带回了派出所。
因为他的行为,严重扰乱了公共秩序,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,派出所依法对他,做出了行政拘留十天的处罚。
从拘留所出来之后,高磊彻底蔫了,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,也再也不敢闹自杀了。
他终于明白,不管他做什么,我都不会原谅他,不会给他任何机会。
半个月后,法院开庭审理了我起诉他们,要求返还八十六万赠与款的案件。
法庭上,我提交了所有的转账记录、付款凭证,证据确凿,清清楚楚。
法院最终判决,高磊一家人,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,返还我八十六万元的赠与款,并且支付逾期利息。
同时,名誉权纠纷的案件,法院也做出了判决,判决高磊、刘美兰、高娟三人,在国家级报纸上,公开向我道歉,并且赔偿我精神损失抚慰金五万元。
判决下来之后,高家一家人,彻底绝望了。
他们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,十五天之后,他们没有履行判决,我直接向法院申请了强制执行。
法院查封了他们名下所有的财产,包括高磊那辆车,还有他们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,全都被拍卖了,可还是不够还我的钱。
最后,法院依法把他们,列入了失信被执行人名单,限制高消费,成了人们口中的“老赖”。
他们不能坐高铁,不能坐飞机,不能住酒店,不能去高档消费场所,甚至连孩子上学,都受到了影响。
高磊彻底找不到任何正经工作,只能去打黑工,干最苦最累的活,赚点微薄的收入,勉强糊口。
刘美兰受不了这个打击,中风瘫痪在床,生活不能自理,天天躺在床上,哭天喊地,度日如年。
高娟带着孩子,日子过得苦不堪言,天天以泪洗面,后悔当初不该挑唆我和高磊离婚。
高家一家人,彻底为自己的所作所为,付出了惨痛的代价。
而我,再也没有关注过他们的任何消息。
对我来说,他们已经成了过去式,成了我人生里,一段无关紧要的插曲。
从签下离婚协议书的那一刻起,我和他们,就已经彻底了断,两不相欠,再也不见。
第十二章 新生,为自己而活
时间过得很快,转眼,我接任盛远集团董事长,已经一年了。
这一年里,盛远集团在我的带领下,发展得越来越好,业务版图不断扩大,市值突破了五千亿,成了国内行业内当之无愧的龙头企业。
我也从一开始,被人质疑的空降花瓶,变成了现在,商界人人敬佩的赵董,成了很多人眼中,独立女性的标杆。
身边的人,都开始给我介绍对象,有年轻有为的企业家,有学识渊博的大学教授,有身居高位的体制内精英,每一个,都比高磊优秀一百倍,一千倍。
他们都对我展开了热烈的追求,可我都一一婉拒了。
很多人都问我,你现在这么优秀,这么有钱,为什么不找个好男人,再嫁一次?
我总是笑着说,婚姻不是人生的必需品,爱情也不是。
经历过一次失败的婚姻,我终于明白,女人这一生,从来都不是为了嫁一个好男人,不是为了在婚姻里寻找安全感,不是为了依附任何人而活。
安全感,从来都不是别人给的,而是自己给自己的。
你自己有钱,有事业,有能力,有底气,就永远不会害怕失去,永远不会患得患失。
这一年里,我学会了好好爱自己。
我不再像以前一样,舍不得吃,舍不得穿,把所有的钱,都花在别人身上。
我会给自己买喜欢的名牌包,买好看的衣服,买昂贵的护肤品,去自己想去的地方旅行,看遍世间的风景。
我会去健身,去练瑜伽,去学插花,去学画画,去学钢琴,重拾了自己小时候的爱好,把自己的生活,过得充实而精彩。
我也终于有时间,好好陪我的父母。
以前,为了维护那段可笑的婚姻,我很少回家,很少陪父母。现在,我每周都会回家,陪父母吃饭,聊天,带他们出去旅行,弥补之前的亏欠。
看着父母脸上开心的笑容,我才明白,这个世界上,真正无条件爱你的,永远只有你的父母。
孟晓桐也一直陪在我身边,我们一起搞事业,一起旅行,一起疯,一起闹,成了彼此最坚实的依靠。
很多人都说,我们俩,不结婚,不生孩子,天天就知道搞事业,玩,老了怎么办。
可我们从来都不在乎别人的看法。
人生是自己的,想怎么活,就怎么活,没必要活在别人的期待里。
结婚生子,不是人生的唯一选项,活得开心,活得自由,活得有价值,才是最重要的。
当然,我也不是不相信爱情了。
我依然相信,这个世界上,有纯粹的,美好的爱情。
只是我不再期待,靠爱情来救赎自己,不再把婚姻,当成人生的归宿。
如果以后,能遇到一个灵魂契合,真心待我,尊重我,支持我的人,我也会勇敢地去爱。如果遇不到,我也能一个人,把自己的人生,过得风生水起,精彩万分。
那天,我站在盛远集团总部大厦的顶楼,落地窗前,看着脚下繁华的城市,车水马龙,人来人往。
孟晓桐端着一杯咖啡,走过来,递给我,笑着说:“赵董,在想什么呢?”
我接过咖啡,看着窗外,笑了笑,说:“在想,三年前的那个我,怎么也想不到,自己现在会活成这个样子。”
三年前的我,为了所谓的爱情,隐瞒家世,委曲求全,在高家做牛做马,活得小心翼翼,卑微到了尘埃里。
那时候的我,以为婚姻就是我的全部,以为高磊就是我的全世界。
我以为,只要我足够隐忍,足够付出,就能换来真心,就能拥有幸福的婚姻。
可现在,我才明白,女人最大的归宿,从来都不是婚姻,而是自己。
当你又美又忙,有钱有闲,有能力爱自己,有底气做自己的时候,你就会发现,所有的烦恼,都烟消云散了。
离开错的人,才能遇见对的自己。
签下离婚协议书的那一刻,不是我的结束,而是我的新生。
我的人生,从来都不应该被婚姻定义,被家庭束缚。
我可以是妻子,是儿媳,是母亲,但我首先,是我自己,赵春燕。
我喝了一口咖啡,看着窗外的阳光,洒在我的身上,温暖而耀眼。
属于我的人生,才刚刚开始。
未来,我会带着盛远集团,走向更高的高度,会好好爱自己,好好爱身边的人,会活成自己最喜欢的样子,为自己而活,闪闪发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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